「朱公子明夜要办与李承欢公子的结拜大会,邀请了六位爷和全日芳院包舍暗卫小侍。」
束修远不耐的闭起眼睛,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束一、束二甚至是其它不常与朱天仰接触的暗卫都越来越像朱天仰,又或者,是他太想朱天仰把人人都看成他?不,不行这样,束敬和虽死,但其弟束鸿升仍虎视眈眈,还有人称玉面诸葛的束兆亭,这交友广阔的十三若没有雄心,何必四处拉拢人心,甚至连卖艺不卖身的瑶京第一名妓秦舒都曾为其破例留君过夜,不,不只如此,朱天仰也曾在秦舒那里住了半个月,要说朱天仰跟十三就毫无关系,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就算朱天仰真已不是原来的朱天仰,可至今尚无人可证实朱天仰之言,更何况後府里还有个对十三痴心不减的张晓晨,他不能不防,走到今日,多少腥风血雨,他不能纵容自己轻忽,这束府下的亡魂已经够多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杀了朱天仰,把一切可能扼杀於襁褓之中。
但,他却下不了这个令。
「这但愿人肠久又是什麽意思?」束修远指着横标下第一行字。
「据朱公子说,这些都是大会的余兴节目,一些趣味竞赛,给所有参加的人娱乐用的,这个项目朱公子命厨子准备了些肉肠。」束一看束修远没有表示,又指着下一项继续解说:「这一方净土,朱公子则是准备了四尺长宽的油纸,下一项心有灵犀,朱公子没有吩咐,而这个人面桃花相映红,这是准备了散沫花粉和鸡蛋,至於最後一项是张晓晨公子的舞。」
「嗯。」
「嗯」是什麽意思?束一真想大吼。
「咳。」凌伯基出声叫醒明显出神的束一,「主子说过,以後待朱公子如主子,既然朱公子想办结拜大会,你们就照办。」
「是。」
「束一,怎麽样了?」
束一看着急急迎上前的束二笑了,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成,不用办,太好了!」
看着松一口气,弯起嘴角的束二,束一笑的更开,「主子说照办,一切听朱公子吩咐。」
「办?那你点什麽头?」
「点头难道不是要的意思?」束一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
看着愁眉苦脸的束二,想到朱天仰示把束二和芝兰的名字写在但愿人肠久的项目下,束一就止不住想笑,那厨子准备的肉肠有三指宽,一个手肘长,看着就令人面臊,束一突然很期待明日结拜大会的到来。
走到後府主院前门,束一一跳落於一颗树上,对着原本就在树上的束五说:「主子说一切依朱公子吩咐办,所以大家都得参加,不如我们选一项先填上如何?」
束五回头,「你觉得那项好?」
「都好,就是别选第一项。」知道准备用品为何的只有他和束二。
「那一方净土和心有灵犀你择一个。」
「心有灵犀如何?依我对现在这个朱天仰的了解,名称越正经,内容越有问题。」
束五想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三十五
「听说那个张晓晨病了。」
「为啥?」朱天仰丢了一颗樱桃到嘴里,往树上丢了一颗,接着递给芝兰一颗,芝兰瞄了下发现朱天仰没注意他,快速的把樱桃收进腰上的袋内,朱天仰对芝兰的小动作翻了白眼。
「他已经超过半年没有侍寝了。」李承欢又吃了颗樱桃,也递了颗给小立,小立开心的接过手,马上塞入嘴巴,感激的对朱天仰看了看。
「樱桃是我给的,你看他做啥?」李承欢拿了颗整颗长满了毛的水果往小立身丢。
「诶诶,这些水果本来就都是我的。」朱天仰拿了颗橘子剥半,一半往树上丢,又拿了四分之一给芝兰,见芝兰又往袋里塞,受不了的撇撇嘴,看来女大不中留,男大也一样,「你也半年没待寝了,安涵也半年没待寝了,墨祈也半年没待寝,所以半年没侍寝这件事应该不是让张晓晨生病的原因吧?」
朱天仰一抬头发现小立把那水果往裤子上擦了擦,张口就要咬,「喂,小力,那kiw要去皮才能吃。」
小立手里的水果是放下了,但嘴还是开的,树上落下了些橘子皮、橘子籽、樱桃籽,和一句话,「为啥叫奇威拂?桐王府送来的人说叫猕猴桃。」
「也叫猕猴桃,哎~一言难尽。」朱天仰不想再扯上英文两个字,一扯又要解释不停,想到整个後府到处还响着「骗呷、骗呷」两个字,朱天仰就觉得嘴角抽筋,转头看着沈默不语的李承欢,朱天仰适时的把话题转走,「李哥,你还没说为啥张晓晨病了。」
李承欢看了看朱天仰,又往树上一看,朱天仰跟着往树上一看,看见正吃着橘子的束一,朱天仰掏出胸口那个通体墨绿名为束家印信的玉,「喂,束一,拿个布条把耳朵塞起来。」
李承欢看着束一一脸不甘不愿的塞住耳朵後,才开口说:「张晓晨不再见召侍寝後,据说十三爷再也没有给过张晓晨一个讯,到了今天瑶京本家那也不再捎东西给张晓晨,他如今真的是成弃子了,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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