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周泽楷？
很多人都对这个问题津津乐道，却始终没能争论出一个答案。
此刻，颜言抬头看向周泽楷的眼睛，尽管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暧昧，却依然遮掩不住周泽楷冷漠又锋利的眼神。只消一瞬，一股寒意便从他的脊椎升腾而起，缓缓地蔓延到了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都听见了自己血管结冰的声音。颜言突然想到了一枪穿云左手的那把银武，以那“碎霜”之名来形容此时周泽楷看向他的眼神，真是再贴切不过。
好冷。
他打了一个寒噤，连忙把自己的双腿往里收了收，再也没敢抬头去看周泽楷的表情。
周泽楷出了房间，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在走廊的一端发现了叶修。叶修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插进了裤兜里面，没个正形地倚在墙上，仿佛连站着说话都是件很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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