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跟你说，这诊所的牙医有帅哥有美女的，姐姐我推荐你来，第一嘛，看牙，第二，拐个金龟婿回家也不错，这年头，牙医吃香呢！”
“大妈，你说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一样……”祁锦年不满地撇撇嘴。
“12号？12号祁小姐？”尖细的嗓音一下子插了进来。
“唉，小三儿，到我了，我不跟你说了，先去了啊，回头聊。”祁锦年不等苏珊回话就挂了电话塞进大衣口袋。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反复几次，祁锦年才扯出微笑跟着护士小姐走到3号医生的地盘，3号医生剪着利索的短发，修长有力的手握着签字笔在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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