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恨恨地在下唇咬出一个牙印,“不承认我是吧,哼,你们家的少爷命不好,只有我儿子有资格站在这里喊他一声爸爸,等我当上了女主人,可不是你能给我脸色看的!”
夜色深沉,唯独走廊上有一盏昏黄色的灯,透过门上小小的玻璃投射到病床的地板上。瑟兰迪尔吃了药,却依旧睡得很不安稳,不知是否还停留在对簿公堂的噩梦里挣脱不出。
莱戈拉斯躺在陪客的沙发上,眼神忧虑,睡意全无。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起纱布,一点点拭去瑟兰迪尔额上的汗水,面对他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因伤痛而血色全无的唇,心痛到血液逆流,仿佛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骨骼血肉,在肌体深处啃噬,痛苦难当。
他轻轻抚摸瑟兰迪尔的长发,在他苍白如雪的额头印下轻盈的吻。虔诚的想像刚接受洗礼的新教徒星期天去教堂,不管瑟兰迪尔是否能够接受,抑或全盘否定这样的情感,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在莱戈拉斯小小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光和热,唯一的信仰与痴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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