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他指了指我的脖颈,“是那野兽弄的吧?”
我皱了皱眉。
“它快发情了。”林路用肯定的语气告诉我,“一周内。”
“你确定?”我瞬间头痛了起来,天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把那两支抑制剂丢进垃圾箱里,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好到底该如何应对桑桑破坏性巨大的发情期,且不论与目前关系尚未定论的安琪发生性关系是否符合我个人的道德准则,能不能从野兽的利爪下幸存本身就是一个未知的问题,桑桑袭击豪金斯的那一幕至今活跃地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我自认没有富豪那样康健壮硕的体魄,同等力度的一下子没准能让我身首异处。
“也许是三天内。”林路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到时候我可以出去避一避吗?”我无奈地求助于他。
“那是不可能的。”林路无情地摊了摊手,“如果你这么做,结局无非两个,一个是它忍不住跑出去和路人发生性关系,另一个是它精力耗尽死在你家里,这取决于你家的锁牢不牢固——也别想着找机构托管,有合法配偶的雌性是不被允许抑制发情的,如果你想要尝试,就面临着被告上法庭的问题,你知道的,我的雇主可是一直盯着你呢。”
“……我明白了。”把这个讨人厌的白大褂当成救命稻草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先走了,下周再来复查。”
“哎,别急啊。”他微笑着挡住门,“下周你想来也得有命来吧?叫一声老师,我给你支个招。”
我不想理他,他却自顾自地打开一旁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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