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吓我老头子了。」水户半点不为所动:「顶多是惊吓过度,能有什么伤。」
挑高了眉,锦问道:「你怎么晓得?!」
「伤全在肉垫子身上,瞧也明白。」水户说道:「好歹是咱们家训练过的影卫,摔个马能伤成那样,肯定是想护着怀里的人。」
皱着眉头,迟疑片刻,锦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伤得严重吗?!」
「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怕有几天下不了床。」水户一面讲一面偷觑着锦的神色。见他脸上极力想掩饰却掩不住的担忧,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眼神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一直往花房深处的小房间飘去。锦想去探探又气自己这么担心他干嘛。
「好了,夜深了,老头子要回去休息了。」水户咳了两声,作势要走。
「等等…」锦喊住了水户却又不吭声。
等了半天还是等不到声息,水户叹了口气,说道:「好歹是为你儿子受的伤,看看也应该。」说完便不理锦,径往花房去了。
迟疑片刻锦还是跟了上去。
花房里温度控制在宜人的常温下,完全感觉不出现在是初冬的夜里。
东身上的被子只盖到臀部,露出整片背脊,整个旧疤密布的背上全是瘀青浮肿,大片大片的刮伤、擦伤、撞伤从背上延伸到肩胛、手臂满满都是。
锦在他身边坐下,看着这些伤竟有说不出的心疼。再瞧他脸上不自然的晕红和唇里微微喘出的热气,锦知道他又发烧了,这容易发烧的体质自以前便怎么调养也改善不了。
「没事,这些伤只是看了吓人。」水户拍拍锦的肩膀,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
「没什么内伤吧!?」锦忍不住还是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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