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暗中微微的拉扯。
我心底一热,忍不住砰砰心跳,也不敢看向白面妇人,只大睁着眼儿望前。
静挨了片刻,那阵轻扯又起,我体内气血,心痒难搔,暗道:“莫非她枯坐
无聊,欲借此昏黑,与我相戏?”
一想之下,更是心笙摇动。自从与三师嫂偷欢,又跟连护法借疗毒之名,行
枕席大战后,我对成熟妇人多了份不可抑制的情热,自觉对她们的心思较有把握,
总觉妇人似乎比少女浮浪许多,裙下也更加不检点。
我压着心跳,暗暗将手儿探下,待去捉她扯我袍角的那只小手,却捉了个空,
倒碰着她腿侧肌肤。
她下边着的是单裙,隔着一层薄薄的爽滑的缎面料子,便是火热饱满的肌肤。
我心下奇怪,凭她神奇多变的身法,本该有一身娇软纤细的体质才对,怎会这般
丰满呢?
夜寒虽重,奇情胜火,如此暗中悄触,已使我满身如着刺一般,不胜燥热,
更令我似惊若喜的是,黑暗中她竟半声未哼,似已默许。我颊上温热熏然上脑,
一时如醉,胆子也愈发大了,乘车身摇动,大掌一转,陡然翻上她大腿,落手丰
盈鼓饱,甚觉肥美,心头一个突跳,手颤颤地更向她两腿之间滑去,便欲探幽览
胜,直抵那消魂s处……
正陶醉得头皮发麻间,突听得耳旁一声,如晴天霹雳:“哟!小猴儿,好生
罗嗦!想占我的便宜吗?!”
没想她竟丝毫不避忌前方车夫,径自一口喝破!我这一惊非同小可,陡觉如
强光照形,无处藏身,半边脸儿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所幸昏黑蒙面,我便老着脸
儿,强装痴傻,假似车内尚有他人,乘这昏黑,下此咸猪手,与我全不相干。同
时,不免有些奇怪:分明是她主动撩拨我的嘛,临末了却这般来撇清!不由心底
一阵暗骂。
白面妇人咯咯娇笑,忽道:“秃子,想不到吧,我尚有少年人喜欢呢!”
前方始终默默驾车的车夫冷冷接口道:“半老徐娘了,美个p!贾似道的种,
挤不破的脓,总之是不可救药,你们还拿他当个宝,哼!乘早杀了罢,免留后患!”
白面妇人道:“哟,别张口闭嘴的便喊杀,吓坏了人家小孩儿!我倒越来越
喜欢他了,像贾似道那腔子假道学,莫非你喜欢?”
那车夫恨恨道:“喜欢得想杀!”
话音未了,只听马儿“唏津津”一声惊嘶,车身急停。我心下正羞恨未休,
为避开与白面妇人身子相触,乘身儿晃前,使意儿往旁急躲,却不料窗口伸过一
个脑袋,与我面肌相触。
那人将头急缩,慌道:“雀使……哎呀,不是,惨呀!亲到了一名男子!”
此地稍远处有一处人家,灯火未熄,正能看清那人惨叫着如断线风筝般翻入
暗中不见。
我一愣间,忽闻那人声音已在另一侧的车窗外,断断续续,哼哼唧唧:“雀
使……我呸……
属下…………有事急报!“兀自听出那人语声中有说不出的懊恼。
白面妇人怒道:“乌鸦,你每事慌张,成甚么样子!”
前方车夫冷冷c嘴:“该杀!这样的蠢才留着何用?”
白面妇人斥道:“住嘴!轮到你说话了吗!乌鸦,有甚么事,深夜截道,却
坏了我的好梦!”说着,她笑眼儿微微倾过来,我知道她又拿我取笑。
那乌鸦“呸呸”两声,抹着嘴儿,嘟嘟嚷声:“雀使……您这是要去东府?”
白面妇人不耐道:“明知又问!”
乌鸦依旧捂着嘴,含糊道:“只怕去不得了!”
白面妇人皱眉道:“秃鹰!替我将他的手斩下了!
那“秃鹰”应道:“喏!”随即翻下车座。
乌鸦急忙将手拿下,放到后背,三句并作两句,急急点头道:“宋恣那多事
鬼已采药回来,正与东府那帮人躲屋子里商议,大公子的事,似乎有变!”
白面妇人喃喃道:“是么?东府这些人,久无管束,果然无法无天,竟连娘
娘的话也不大肯听了?”
乌鸦挺直身板,冷笑道:“仗着些旧日功劳,没上没下,是该好好管教管教
了!”
白面妇人愣得片刻,醒过神,啐道:“你们几个不也如此么?!”
乌鸦、秃鹰失声抗议:“莫拿我们跟东府那帮人相比!”
白面妇人酸酸的道:“哼!便要比,比得上么,人家东府诸人,好歹有些真
本事,而我吩咐你们的事,又有几件给我办到了?”
说到此处,愈增恼怒,“哗”的一声,抖手将窗布掀下,似乎再也不愿瞧见
两人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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