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和爱情本来就是两回事儿。这不是你以前告诉我的吗?”祁晴反问。
那时他没遇到她,那时他年少轻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何承锡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她果真不是原来的祁晴了。
“你会的!”四两拨千斤,悠悠的说:“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她笑了,笑的苦涩,残忍带着占有的快感。
后雪自那时超市遇见两人后,心事重重,加上这些天天气多病,正在上班的后雪直觉昏昏沉沉,头重脚轻,在同事的发现下才知她已发了高烧,在同事的协助下,去打了点滴,身体虽轻松许多,但还是请了半天假回来休息。
后雪迷糊中听到客厅中有人争吵的声音,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真的有人争吵,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一定是何承锡,他又在搞什么鬼。轻轻的推开,却在门仅开的缝隙下,一怔。
何总裁?!
后雪小心翼翼的将门重新掩上,他怎么在这儿?好奇之下,又重新将门开了一条可以看到缝隙。
只见何国安扬起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何承锡的脸上!后雪看在眼中,只觉的某个地方有些不适。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混账东西,你给老子再说一遍!”何国安气的发抖。说着又拿着手上的拐杖往身上抡。
何承锡不偏不躲的承受着,倔强的说:“我不会娶祁晴。”
今日本是何承锡与祁晴拍婚纱照的日子,奈何施眉与祁晴等在事先选好的婚纱摄影楼,左等右等却不见何承锡来,打电话没人接,找也找不到人,不是找不到人,是故意让何国安来找。施眉依然笑着对何国安说,若是觉得我们家祁晴配不上你们承锡,我们也不再高攀,这婚事就此作罢。
何国安好说歹说,到底舍不得祁云山手中的股份,化敌为友,轻而易举的事,这也是为他不争气的儿子着想。果真等他老了,不能再继续管理合安后,何承锡是否能独立撑起,他保留自己的意见。倘若有祁云山这个亲家,势必可以打破富不过二代的惯例,他也不想让儿子吃苦。
于是他笑说,自己的错,不应该因身体不适让承锡代他去开了一次会,如此明显的借口,几人也都心照不宣。目的一样,过程如何谁也不愿意费心。何国安气势汹汹的赶来何承锡住处,而此时后雪已经在房间里休息了。他们自然不知。
何国安按门铃,何承锡正狐疑后雪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入目的何国安和秘书让何承锡脸色瞬变。
何国安打量着何承锡手拿黄瓜,身着围裙,目光扫射房间各处,每一处都有女人的痕迹。玄关处的拖鞋都是两双。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不知道闫后雪的存在,只是觉得年少风流,到底自己的儿子,他多少有些宠溺,玩玩就行了。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真的。他忽略自己对感情的真心,儿子是他生命的延续。
何承锡不自在的将身上的围裙解掉,黄瓜放到厨房。“爸,你怎么来了?”
目光扫到秘书身上,只见秘书对他挤眉弄眼。他不明所以。何国安回身看了秘书,秘书立马噤声,老老实实的站在何国安的身后。
何国安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上个星期,我是不是特意打电话告诉过你,今天你要去和祁晴拍婚纱照?”
何承锡的脸上立马现出五指印,他抹了下嘴角,倔强的说:“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恰好被后雪看着。
何国安恨铁不成钢,用力的挥舞手中的拐杖。秘书向上前拉开,何国安强硬命令道:“你敢拦着,我连你一块儿打!”秘书被吓退了两步。“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育这个不懂事的东西。”
何承锡无声的承受着,以一种无言的方式抵抗着。
后雪倚在门边,手指无意识的紧紧的扣着门板,在心中呼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何承锡,你这又是何必呢?
直到何国安打累了,见儿子并无屈服的意思,狠狠的说:“秘书,打电话,把那个叫闫后雪的女人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一直不出声的后雪,全身一震,把她抓起来?她还未反应过来,头上有些血迹的何承锡匍匐到何国安脚前,祈求道:“爸,这和她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不想结婚,不想娶祁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何国安这时才从儿子的反应中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就范的理由。“可以,不过,祁晴……”
何承锡紧紧的攥进拳头,他并非商业奇才,憾不动祁云山的半生基业,他也并非希腊传说中可以杀兄轼父的神话人物,他只有血有肉有心的平凡人,所有的知识与技能需像每一个平凡的人一样,一步步的去学习。若非不是他与生俱来的身份,他比得上江岩峻这个人吗?他比不上!他只是遇到从未想过这么认真去对待的一个女人,他想用他一生去爱护她。
爱,人人都会说,对于从来没有真正爱过的人来说,这种爱像毒液,像流到心里的血液。比一般人更加强烈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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