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是人,所以脑补出了这些画面,小民警瞬间就被自己的故事感动了,语气也柔和了起来。
“没事、没事,您问,你继续问!”云烨陪着笑说道。
“哦……诶,陈所来了!”小民警正要按流程继续问,一个跟云烨差不多年纪的穿警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那个小刘,你快去趟综合商场!”陈所一进来就下达了命令。
“又出事了?”小民警苦笑着问道。
“还不是那什么行为艺术家,还偷盗的艺术,我真是气笑了!”陈所咧嘴豪爽笑道。
闻言,小民警跟着笑了几声,又指着云烨父女说道:“可是我还有个笔录要做呢!”
“哎,所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只剩下你跟我了,难道还要我这个所长出警?”陈所板着脸问道。
“那您来做笔录?”小民警伸着脖子小心问道。
“不然呢?”好气的反问一声,陈所开始轰起小民警来,“快去、快去,那里的保安就没轻没重,万一把那个艺术家打出个好歹来,还要说我们不尊重艺术呢!”
“好呢!”小民警也带着帽子准备拿上装备出警了,“对了,陈所,记得落我的名字呀!”
“滚蛋,我还不知道吗?”摆摆手,陈所已经坐在刚才小民警坐的位置上。
现在这个由办公区改成的简单审讯室,又只剩下三个人了。
“犯了什么事呀!”陈所翻着小民警做的笔录,朝云烨和云暮瞄了一眼,带着一丝鄙夷问道。
“就是说我们盲流!”云烨赶紧应道。
“盲流?那个小刘!”闻言,陈所就是一摇头,看着云烨说道,“你们这叫非法占用公共资源,可不是什么盲流!”
“是是是……不是什么盲流,户籍政策早就放宽了,盲流什么的早就没了!”
经过这几天的回忆,云烨也想起了很多很多本就是他记忆的记忆,比如说“盲流”,这就是个歧视用语,而且因为几十年前因为城市和农村的户籍管理的限制,有很强的历史遗留。
所以虽然像云烨和云暮现在这样没稳定工作,没稳定居所,就是盲流了,但在“体验中心”正在改革的现在,“盲流”这个词汇显然不太适合出现在媒体上的。
自然云烨和云暮“非法占用公共资源”就显得很合时宜了。
“我看看,你叫云烨!”
“是,我叫云烨!”
“咦,云烨……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正要往下看笔录的陈所,突然停住了,拿着笔杆子蹭着头皮回忆起来了,还时不时看向云烨。
把云烨看的心惊胆战!
“啪……”陈所把笔重重的放下,指着云烨喝道,“等着!”
然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锁好了门,把云烨和云暮关在了里面。
“呼……”陈所一走,本来就跟得了多动症的云暮身形一下子就垮了,苦皱着脸问道,“老爹,为什么不是你装成老年痴呆,我来演被你拖累的美少-妇?”
“你见过这么年轻,这么有气质的老年痴呆吗?诶,注意点儿,还有监控呢!”提醒了云暮一声,云烨又喃喃起来,“我也不认识这个姓陈的呀,怎么他就听着我的名字就耳熟呢?”
“是不是你之前犯过什么事儿?”云暮贴在云烨身上,少-妇的脸上却是一副青葱少女的表情笃定的问道。
“屁话,你老爹我像是违法犯罪的人吗?”闻言,云烨就是一斥。
“诶,老爹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请你回想一下在老家做过的事情,你在大王城做的事,放在现在那真是妥妥的能上国际法庭,判战争罪了!”云暮咧着小嘴,天真笑着提醒道。
“哎,老家……”显然云烨对于自己大唐经历的战争于他的心态已经没有多少的妨碍了,可还是对云暮所说的这个敏感词汇感到心伤。
“准确的说,这里才是老家呀!”重重的长叹一声,云烨脸色晦暗了起来。
“对不起,老爹!哎……”眼看云烨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云暮也不好受,也让她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然后,这对父女就开始比赛着长吁短叹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这对父女都不得不感叹一句,“时间是把杀猪刀”这句话真-他-妈-的没有说错。
这并不是为了搞笑,而是在时间的宏伟力量下,他们两个真的就跟两头待宰的肥猪一样,甚至都不如,待宰的猪都还能挣扎几下,运气好的,喉咙被捅破了都还能跑几步。
而他们两个,说到大唐就到了大唐,斩断了之前家庭的所有联系;好不容易在大唐又有不可割舍的羁绊,又回来了,根本没有办法和大唐联系。
“哎……这里有家庭,有羁绊;那里也有家庭,有羁绊……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呀!”
“老爹,你又说脏话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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