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齐远的电话,他问我父亲的情况怎麽样,我经不住苦笑,回答他说,我在里面一个多小时,唯一得知的病况还是从他和同事的对话里听来的。
晚上,我和阿姨通了电话,她告诉我说,父亲的糖尿病很严重,加上他x格执拗,不听医生的话控制饮食,就算定时打胰岛素也不见得能控制。
当时是六点多,我正奇怪她怎麽没在医院陪老头子,反倒是她先开口,说是父亲让她吃好饭就回来,今天晚上也不必去了。我料想是父亲的红颜知己会来,这才特意把阿姨支开。
阿姨和我母亲很像,温顺,隐忍,很容易满足,对生活得过且过。她显然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多事,也不敢和父亲吵架。长此以往,父亲越来越放肆,也更加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把这种思想灌输给我。
我虽然喜欢玩,又不定x,但我骨子里仍然不能接受这种思想。可能是小时候看多了母亲的痛苦,对父亲的想法总是存有些许反感。我无法依照父亲的意愿随便找个温顺的女人结婚,如果没有专心专情在一起的决心,又何必害了别人?
每次和父亲见面都会让我想到很多事,而这一次,我甚至想到叶韩和姜妍,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信心安定,才一直都无法安定。如果我给了承诺,给了希望又做不到,岂不是就好像父亲一样?或许这就是我给自己的枷锁,不该也不能践踏别人的感情。
☆、我的爱人 34
朋友们听说我和父亲见面了,纷纷说要出来唱歌,让我好好地解压。我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玩乐的借口,心里不免哭笑不得。
齐远手里有张vip卡,不需要等位子就能直接进去,几个朋友都是不安分的家夥,点酒的点酒,找人的找人,哪有人真想唱歌的。
其中,庄谨是最喜欢来事的人,每次在外面都要招惹桃花,身边围绕不少男男女女,一刻都不得安定。他挂了电话,坐到我的旁边,勾肩搭背地说:“喂,今天我可找了个好货色,等会儿介绍给你认识。”
他和我们算半个同行,平时难免有些生意往来,见面的机会多了,大家的关系也更好一点。
“你怎麽和齐远一个样,他昨天还给我策划了一场鸿门宴。”
庄谨看了齐远一眼,笑嘻嘻地说:“他能介绍什麽好货色?小家碧玉还是贤妻良母,自己要跳进婚姻的坟墓还硬要把别人也拖去,别理他。”
他使劲地拍拍我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说:“趁年轻就得好好地玩,你说,我们还能玩几年啊。”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接了电话之後,这家夥更来劲了:“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等会儿叫朋友带点人来玩,就我们几个老面孔有什麽意思?”
见我不说话,庄谨调侃地问道:“江衡予,你怎麽变得这麽没意思了,以前不也是这麽玩吗?”
我心头一愣,看到他投来审视的目光,下意识地说道:“胡说什麽,我有说不玩了吗?你的人又没到。”
他乐呵呵地笑了,故作神秘地说道:“前阵子齐远就这麽跟我说的,江衡予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不管是多好看的男女都处不长,好像丢了魂一样,别是被上次那个小男孩给勾住了吧。我当时就说了,这怎麽可能啊,江衡予是谁啊,连谈婚论嫁的女朋友都能说算就算,怎麽可能和个小男生认真呢?你们分手的时候在一起多久了,一年有了吗?”
我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地答道:“快一年半了。”
庄谨顿了顿,故意盯著我看了半天,拉长语调地说道:“是啊,才一年半算什麽,你看我和许明言在一起这麽久还不是该玩就玩,我告诉你,两个人要想在一起更久一点,偶尔尝尝外面的滋味,保持新鲜感是绝对有必要的。”
我斜眼看向他,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算是在跟我传授经验?”
听到这话,庄谨更是得意万分:“那当然,我才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有资格说这话的。”
庄谨的话让我想起父亲的言论,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倒是和老头子不谋而合。只要家里有个人在,外面怎麽玩都无所谓。只不过庄谨没老头子这麽大男子主义,他仍然会说家里那个人才是他的最爱,真正让他愿意一直在一起的人。不过,甜言蜜语的包裹之下,风流多情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按照叶韩当初的说法,我确实算个寡情的人,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不管多麽荒唐的事情都会发生。然而,我始终算不上多情,也不曾做过背叛他的事情。
说来奇怪,和叶韩分手已经半年了,他当时的那些话现在想来仍然清晰,甚至有点一针见血的意思,往往猛地想起都让我有些心惊。只是,如果我真的这麽寡情薄幸,又为什麽还会记得他的事情、留著他的东西?
庄谨推推我,似乎还想说什麽。这时,齐远带著服务生进来,把酒和小吃送到了桌上。忙完这些事,他坐到我旁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叶韩了。”
我还没吭声,庄谨先叫起来了:“就是上次那个小朋友?叫过来一起玩玩啊,我都忘了他长什麽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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