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肉厚且被千刀万剐已经刮成习惯的宫家家主,扇了扇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声又阖上,“好,正事儿。”
“出去谈”柳鸢不舍得看了看椅上的女孩子,还是站起身来,推门走出。
宫流雁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放下茶杯,跟上。
一前一后,上楼,推门,清新的竹子的味道弥漫了整个七层,红木上鲜艳的绿色还是如第一次见到那样,晶莹剔透,似乎永不会干涸,只保持着这样的流体状态。跟那形成对比的,是黄衣的少女,一身死气。
柳鸢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转身要走。
“墨失踪的那天,你们去了哪里?”凤残景闭上眼,淡淡的味道又飘进了鼻腔。她突然想起不久之前,墨给秋奕做的那盅补品……胃里泛起阵阵恶心,却是自管自己答,“被墨支出去了是么?”
柳鸢与凤残景交谈不多,这一问,让她一惊,脚步也停了下来。宫流雁站在她面前。柳鸢和宫流雁对视一眼,还是由宫流雁来回答,“差不多是如此。”那天他产业里不知怎么出了点事儿,而琰儿被墨支使去混进沧澜看看,柳鸢自然随行。
“她什么都安排好了……”凤残景自言自语,“你查出什么来了?”似是在问,可又自己答了起来,“她到玄月那里去了,”凤残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大片绿色,“是吧?”
“是。”柳鸢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的确查到有人看见有个很像墨的人进了公主府。
“玄月和她们的渊源,你也查到了么?”凤残景蹲□子,伸手想要去触碰那鲜绿的液体,其颤动的幅度和手指不自然的屈伸与她声音的冷静一点也不相配。
柳鸢蹙眉,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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