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工作吗？”
其实曾经她真的一度以为她就是废人了，要不是她是青龙帮少主，她真不知道她有什么用。
“商墨，我刚刚跟你说走走，就是要跟你说这个。”赵沫觞认真地看着她，“弱听根本没什么，
你还是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你看刚才，如果不是你，那那个被害人恐怕活不了。”
商墨抬头望着远处的灯光，微微有些迷茫。
救了……一个人？
可是，死在她手上的人，更多啊。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她是商墨，是少主，从三年前她做下那个决定开始，就必须做好杀人或者死在别人手上的准备。
她是从来没有主动杀过任何一个人没错，死在她手上的都是来暗杀她的人没错。
可是她做下的每一个决定，代价都可能是数十条人命。
黑道，根本没有什么正义善良，只有义气和地盘。
赵沫觞看她不说话，柔声道，“商墨，原本我只是觉得你学习好，对谁也都很好，老师又说你是
好苗子……现在，你看你不只这些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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