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待在这里,变成了她极大的不好。可一旦平静下来,梁诺又会自责,她年纪还小,又得了这病,远离了家,自然会心里不舒坦。
可往日她在自己面前时,也不曾发现她这般,要是她心里难受,也可对自己说,这样,梁诺,也不会这样心里闷的慌。
好像所有症状所在都是源于她并不曾向自己袒露心里所想的。
是啊,这才是困扰自己的缘由吧。
梁诺低垂着头,拉开抽屉里放在一侧书,微黄的纸张,这书不是阿爹给自己的,而是阿娘买的,里面不同与阿爹所讲述的诗词而是讲些鬼怪之类的故事。
小时候,梁诺总会窝在阿娘的怀里,又胆小又想看。
翻阅着,看着那时她坐在一旁的,无聊画的,也不知当时自己是何心态,坐的笔直,等着她画好,最后她这画给了自己。
这上面的人,很像自己,起码看过的掌柜都说画这画的人是个很好的画师。
梁诺抿嘴,想着未曾告诉他,画这画的人,还只是个小孩子。
拿出这两副画和那些她画的那些桃花,梁诺看着,仿佛都能想象到那时她坐在院子里,握着笔,低头细细描画的神情。
认真的模样大抵是她最为可爱。
再收拾进抽屉里时,窗外都已是黑漆漆的一片,手揉着眉心,起身,推开窗,屋外响起嘈杂的蝉鸣。
头顶还有明亮的星,悬挂在半空的月,大概也是落寞的吧。
次日,
李掌柜乘坐着马车,带着人便出发了。
梁诺暂时管理店铺大小事务,除去待在账房的时间,外出也是不可避免。
往往清早出去,晚上才赶了回来,且还有各家老板商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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