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以极其不堪的姿势——弓着身体,腰被抬高,腿也被分开趴跪在被子上,连最隐密的私处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明白了接下来的命运,他无助的抖着,以手臂遮着脸,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然而,预料之中的狂暴并没有到来,
他小心翼翼的疑惑的回头,才发现鄭允浩什么也没做的呆住了,目光直视着他赤裸的腰部,之后眯起眼,刹时变冷的气息令金在中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你是玉楼的人?”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低沉语调传出来,提醒了他的身份。
是啊,他是玉楼的人……要不是他说出来,他几乎忘了——那刺在身上、永远也洗不掉的血色蔷薇,妖冶的标明着他的归属。
呵,想不到玉楼这样的有名,连身在西琉的他……都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原来……你是个妓。”
火热的身子刹时冷却,够了,一句就够了,他对自己说,这一句足以表明他对他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拾不起来,刺得他心好痛……
慢慢的抖着手拉拢已被撕得破碎不堪的外衣,金在中小心翼翼的缩到了床角,低低的埋着头,生怕不小心就看到那后悔又嫌恶的目光。后悔弄脏自己的手了吧?
张大眼瞪着那凌乱的被单,不敢闭上,怕泪水会忍不住滴落下来,再引起他的嫌恶。
他以为他早以习惯了这样的话,他以为他已经没感觉了,还可以笑着献出自己的身体,说些煸情献媚的话,然后使尽解术取悦身上的男人……
错了,他错了,这男人的一句话,把什么都瓦解了。要知道,妓也是不好做的呀,有多少人可以掩起内心的厌恶,强颜欢笑的应付令人作呕的恩客,
还可以笑得像面对真正的情人……他经历过多少折磨才努力建立起来这样的“技巧”,而这男人的一句,就将它毁得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
鄭允浩强压着怒火低头看着自己紧握成拳的双手,刚刚,他就用这双手碰过他……
一个他最唾弃的娼妓……是的,他是有洁癖,所以从不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更别提碰了,想想都会让他恶心的想吐,可是,刚刚他竟然……
他该死!鄭允浩咬着牙抬头,看到那瑟缩在y暗角落里安静的人儿,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一痛。
可,再次被骗的愤怒早已蒙蔽了他的理智,让他忽略了那一闪而逝的痛,一心只想将那欺骗他的人折磨至死!
之前的偷梁换柱已经足以让高贵的他动怒,而现在这情景更是将他高傲的自尊撕得一丝不剩!身为西琉大将,从来只有受人尊敬崇拜的份,就连当朝皇上,
也当他像宝似的宠着,而这次南殷竟把这个娼妓嫁给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想要挑衅他的权威吗?他会在沙场上加倍奉还,这次别想他再留情,
不灭它几个城,他“张”字倒过来任人写!至于眼前这个人,他已经完全失了兴趣,别怪他无情,这都是他自找的!
不管再怎么愤怒,南殷的皇帝毕竟是相隔千里之外,因此鄭允浩的怒火,自然一点也不保留的全发泄在离他最近的金在中身上。
只是个妓,不是吗?刚刚竟还装出一副要被强暴的可怜模样,他几乎上了他的当……不过栽在他手上算他倒霉,他这次不废了他才怪!
“过来。”
轻轻的一句话对金在中来说有如睛天霹雳,不由又向里缩了一下,让鄭允浩看了更加火大,伸手扣住那纤细的脚踝,像拖东西一样chu暴的拖拽到自己身边。
“不!不要!”金在中吓得拼命挣扎,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单,但哪里敌得过鄭允浩的力气。
原本华丽整洁的大床因此弄得凌乱不堪,而他最终仍是逃不过劫难,被蛮力拉的滚了两圈,狼狈的翻滚到男人身下。
“放开我!求你!”慌乱踢蹬的脚不小心踢到了鄭允浩的身上,下一秒金在中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差一点昏过去。
好……狠,一点……也没留情,沉重的一拳,就这样打在他身上……痛……内脏都要翻出来一般,全身都散了。
可怕的痉挛令金在中缩成一团,然而,紧接着,身体却被鄭允浩强硬的展开。
待他反应过来,双手早已被腰带绑死,腰带的另一端穿过床上围挂幔帘的横杆,握在鄭允浩的手中。
看着那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因疼痛而颤抖着,鄭允浩冷笑着用力拉紧缎带,将那可爱的身体吊了起来,让他以被吊的姿势跪在床上,之后在横杆上将缎带打了个死结。
“别……求你……”满头的金发无助的摇晃着,呜咽的声音如呓语般的低喃,夹着认命的绝望,无力的身子只有任凭对方的摆布,
原先被撕得破碎的衣衫凌乱的披挂在身上,完全没了遮掩的作用,在撕裂处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更加惹人遐思。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是对这个最在行了吗?”一边毫不留情的嘲讽着,鄭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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