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店虽然不起眼,不过所端出的小菜与姜酒却是道道地地的太宇风味。酒之香、酒之浓烈、酒之美味都远超早上的那一家大酒馆。
王道觉大杯地喝了一口老姜酒,差点辣得把酒喷出来。酒之烈、姜之辣,几乎将他的舌头给麻痹。
因为怕失礼硬撑着把那一大口酒吞下,让他有好几分钟说不出话来。
而两位女孩则喝着嫩姜酒,淡淡的香甜,微微的姜辣与香气,顺口无比叫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完全不像是在喝烈酒的样子。
几名预备士喝着酒,另外两位则不再沾酒。季行云原本就不嗜酒,各尝了一口浅浅品味而己。至于朝翔明则相当奇怪。他与这间店的老板似乎熟识,没说些什么老板就端来上好的酒菜。可是朝翔明却是滴酒不沾,未动竹筷。而且老板还特别为他准备了一壶饮料,他就只喝那清淡无味无色的东西。
季行云与朝明翔讨论著医术的心得,交换各自的见闻,两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情绪。话闸子一开,就再也停不下来,让三名预备士成了陪客,真的成了纯听众。
看到朝翔明又斟了一杯他专属的饮料,季行云便好奇地问了。
“你喝的是什么啊?可以也让我试一试吗?”
季行云向来喜欢尝试新奇的东西,由其是美味的食物更是他的最爱。看到朝翔明私藏那壶饮料,独饮那东西,在好奇心的作祟下再也忍不住了。
朝翔明对季行云提出的要求先是楞了一下,才发出哈哈大笑。
“你想试吗?也好,你就自己喝喝看好了。”
朝翔明帮季行云斟了一杯。
季行云充满期待地将酒杯端起,先是放到鼻前眯上眼,闻了一闻。
这一闻,让他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
他眨了眨眼,对朝翔明送出了疑问的讯号,后者则笑了笑做了个请他尝尝的手势。
季行云小心地浅尝一口。
顿了顿。
又是一小口。
脸上的疑惑更加地扩散开来。
然后又像是下定决心的样子,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朝翔明看季行云左思右想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越加浓厚。
最后季行云用不相信自己的语气说道:“这个东西…怎么……怎么好像是水?”
“没错,这就是水。就是平凡无奇的水。”
季行云更是疑惑地应道:“水!真的只是水?”
朝翔明这才解释道:“没错,这个时候我能下肚的东西就只有水。因为这是道子给我的考验之一。”
季行云这又好奇地问道:“道子的考验?”
“是这样子的。想要成为御前武士都得在一名道子门下修业。只有通过的人才能成为御前武士。而上清老师给我的三项功课中就有一项是午后不食。当然不是真的完全不能吃东西,不过也只能喝水而己。”
“这样啊……那另外两项考验呢?”问了话之后季行云才想到武士的修业应该跟武艺的修练差不多,问这个问题岂不是在探听别人修行的法门,想到这一点,季行云又马上补充道:“啊、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怎么会呢。老师给我的功课分别是日省七时、午后不食以及不妄动武力。”朝翔明叹了口气又道。
“唉、今天我的剑会断也是因为我起了以争斗之心,主动挥剑才有的警示。”
想到朝翔明的剑断了,季行云过意不去地说道:“都是我不好。伤了你的爱剑……”
那把剑断了,朝翔明非但没把剑处分掉,还把断掉的那一截捡回,仔细地收藏在身上。季行云由书上得到观念中就已经知道武士的剑对武士是有不凡的意义。虽然朝翔明嘴上不说,季行云还是隐约地感受到他心中的遗憾与感伤。剑断了,对他而言好像失去一位亲人似的。只是他把这份悲伤存在内心深处,没表现在外在。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那是我想用武力主动攻击所该受的惩罚。不过还好,我能及时省悟,不然怎能打败五广。”朝翔明不怪罪季行云,反让季行云更是过意不去。
季行云过意不去,可是也只能在想办法用其他的办法补偿他。因为武士的剑不是随便买一把就能代替的,季行云也没有重铸宝剑的能力,更不可能有赐与他宝剑的权利与地位。
朝翔明显然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便将话题转移。
“说到五广,还真是可惜。回想同在伊真学士门下修业时光……我走上了武士一途,他走向修道一途。结果他却道心不坚,离开了学士成了打着道门的旗号的骗徒。要是学士地下有知一定会很伤心,原本最被看好的人却走入歧途。唉、分开后的几年,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变那样……”
季行云应道:“不,就某方面而言。他也是大有成就。”
“喔、怎么说?”
“想想,能利用各种学识达到与你交手时的各种效果,那也非是易事。有几个手法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理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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