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我的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好像有胡须的，有一丁点的。你们看见了吗？真是奇迹啊。”
……
武楚表情有点尴尬。他在想，点头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不可以点头，要是点头了，万一哪个傻子真去。
忽然，一道血光闪现。武楚一惊，凝神望去，发现居然真有一个年轻男子挥刀自宫了。他暗叫：“搞什么？自宫用餐刀，活该痛死你。看，只切了一半下来。”
然后，又有一个人冲过去抓起一把钝餐刀，扒下裤子，挥刀自宫了。武楚替他们痛，嘴角忍不住抖了抖。他暗叹：“梨国年轻人都疯了吗？”
瞬间又是一个。
毛小刀似乎清醒过来了：“可以了，可以了。今天血光大盛，圣光尽敛，不宜再动干戈。咦，小秦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快点快点。”
武楚则趁机躲进毛小刀的屋子。他在想，自己的冒牌天使身份被揭穿之后，会不会被抓去当众阉得死去活来的，一遍又一遍。
他看了看毛小刀的房子，有一个后门的。他立刻冲了过去。然后，刚扭开门，就听到身后传来的毛小刀声音：“天使大人，后面是花园。这么晚，没什么好看的。”
武楚只好转身道：“外面血气冲天，我看到了恶魔的影子。所以，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祈祷。”
“天使大人，您看天夜已晚，不如屈尊在我这儿将就一晚？楼上有一个大房间，布置得体，绝对清净。天使大人，你意下如何？”
“甚好。”
走到房间门口后，武楚看到毛小刀掏出一把铜色钥匙。跟之前他在广场看到的一样，外面也包了一层软软的、扁圆得好像乌龟壳的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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