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一将手机丢给童珄,又潇洒地丢了一句话:
“少拍照,多用眼。”
“有道理。”
※※※
乘船游赏花了约莫一个半时辰,途经了两座湖心小岛,岛的名字并不出人意料,一个叫紫,一个叫陶,景致倒还算养眼,不过比起湖光的奇妙,就不算什么了,所以也少有人将这二岛当作游览的重点。紫陶花自然是毫无线索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当真要找。
白木一觉着是时候完成贾老板的请求了,便吩咐船夫将童珄与小娲送至湖滩,自己则准备离船捕龟。临别时,递给童珄一张纸符,并嘱咐道,要是遇到紧急状况,撕碎便能通知到他,但是纸符的碎片不能离身,这样白木一才能追踪到童珄的方位。
湖滩上,游人的确不少,不过大家都是来休闲养生、赏景聊情的,自然无人聒噪,显得祥和安逸。正午赤阳高挂,童珄租来一顶宽大的遮阳伞,挑了个不错的位置,铺一张方布,坐地乘凉。
童珄自个儿安静了下来,四周的闲聊片话,就自然地清晰了许多——
右前方有两个大汉,一人背斧,一人背锤。
“大哥,您听说了吗?树融大将军小儿子的寿宴,明日又要举行了!”携斧的大汉说道。
“听说了。——大将军也还真是宠他,今年竟然还是照常给他摆宴。我记得啊,前年,这树小公子在宴席上公然声称自己不是大将军的亲生儿子,引得场下一片哗然,次日,满城舆论纷飞,一发不可收拾。去年,他又在寿宴上人间蒸发,消失了好几天,大将军派了数千人马,才将其逮回来。不知道今年这位任性的小公子又会搞些什么名堂!”
“今年啊,听说这小公子总算消停些了。”
“真的?”
“传言啊,今年他只向大将军提了一个请求:邀请他那跑去当和尚的大哥、和他大哥的师傅,来树府参加明日的宴席。”
“就这么简单?!我可不信!”
“唔,硬要说别的什么的话——树小公子昨日对宴席上的菜品提了点儿特殊要求,那就是明日的宴席上,必须要有三道紫龟衔云。每一道的紫龟,体型都得有六人合抱的大小。”
“虽然对龟的个头大小要求刁钻了些,但对树府来说,的确也不算过分呐。”携锤的壮汉表情似乎有些纳闷,“也就是古桥阁会忙活点儿罢了,倒并无其他影响。”
童珄挠了挠下巴,心想:原来如此,这次贾老板的突然托付,是源于这位树小公子的任性呵。不过,听了这位公子哥前几次的胡闹,似乎今年还算客气了。
斜后方不远处,围了一圈妇人。
只听其中一个妇人说道:“王婶啊,我听说咱隔壁村儿的李寡妇,居然嫁出去了!”
“哟,是么?”话里的“王婶”回答。
“是呀是呀!不仅嫁出去了,没想到李家还收了好几万燕的聘礼呢!”
“哟,是么?”
另一个妇人也忍不住,参言道:“好几万燕的聘礼?——刘大婶,你认真的?”
燕,货币的单位。之前童珄还想不通呢,钱票上为何会有“燕”的字样,毕竟这里也不叫什么“燕”国。此时想来,应当是与白大哥提过的“红色羽毛的燕子”有关系。白大哥说过,红羽燕代表着活力与成长,货币则象征着社会的经济,人们将这个美好的期望,赋予至流通货币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是呀是呀!寡妇嫁出去,还能收聘礼,你们说说,这李寡妇会不会是找到了紫陶花啊?”刘大婶一副笃定认真的样子,说得貌似很有信心。
“哟,是么?”
“不可能!那个李寡妇我听说过,她半个月前嫁出去的,三个月前跟她男人好上的。三个月前,可还没到紫陶花的花期呢!”
刘大婶还言道:“嗨!这紫陶花的花期,谁说得准呐?一直以来,传言都是最近这几天开花,每年都引来不少人到处翻找,但是,你听说过有人找到了吗?——要我说呀,这紫陶花要是真有,那肯定不是传闻说的最近这几天!
“你的意思是说,隔壁村儿的李寡妇,兴许正好撞了运,三个月前捡到了这造情的宝贝?!”
听到这里,童珄向后一躺,仰面朝着顶上的伞布,喃喃一句:
“紫陶花的花期?哟,是么。”
今日早些时候,白木一曾要细述紫陶花的传说,只可惜他讲着讲着就跑题了,以至于童珄到现在都还不清楚,紫陶花广为流传的典故具体是什么。
“寡妇出嫁,跟紫陶花扯得上什么关系呢?难不成,紫陶花是牵姻缘的?”童珄转头问了小娲一句。
小娲正用舌头舔饮一个瓷杯里的液体,专心致志。童珄身边也有一杯,都是在不远处的摊贩那儿买的,说是采用紫陶湖周边森林里的甘果蜜酿造的。摊主是个年迈的大爷,看上去淳朴和善,由于不少人都没有自带器皿的习惯,所以大爷就自己陶制了若干瓷杯,免费借给顾客们,只收取一些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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