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动力学,她都能迅速掌握要领。
我凭着记忆抽空编写讲义,每次休假连续讲授至深夜,虽然许多东西与在南
华所学有异,但凭藉着逻辑推理,她都能迅速提纲挈领;而收假前我都会留下当
日作业、收回已完成作业,每当夜深在营房中看着他娟秀的字体呈现出直指核心
的优美答案,都让心中更增爱怜之意。
馨儿的天份让我惊讶,而她身体的敏感度让我更惊讶。
第一次指导她完成作业后,馨儿羞赧地不愿起身,后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
因为我整晚在她耳旁指导微积分习题,结束时她已湿透了裙子,在木椅上留下大
片阴暗的水痕;而后来某次我故意坐在她身后,身体紧贴刻意磨蹭,没想到这小
姑娘边解方程式,鼻息却越来越粗重,最后嘤咛一声,整个人全身抽搐、昏死在
我怀中。
转眼时序已近冬至,本连终于接获开拔命令。龙济光坚拒孙中山总理、李烈
钧司令所开和平离开广州条件,唯剩双方武力解决一途。两个多月来馨儿的学识
突飞猛进,几乎完成了廿一世纪大学学业要内容。临走前最后一晚,我第一次
夜宿在她房间中,她全裸地偎在我身上,任凭我双手肆虐,把她推上一次又一次
高潮。
第二天清早,馨儿的眼神告诉我,她是明白我心意的。
「夫君还没教我怎么盖草屋……」临走前她取出一大包衣物给我说道:「别
忘了馨儿还在等着圆房。」
部队开拔那天锣鼓喧天,姓们夹道欢送长达十余里──但馨儿没来。我知
道那是上课时间,她还得帮一屋子学生讲授大小代数。
「正确的时间做该做的事就对了……」我知道个性已全被馨儿掌握、看穿。
到达广州城北没几天就收到婉儿来信,说到接获馨儿信件及汇款二千元。婉
儿提起看完馨儿信件后哭了好几天,并表示愿与馨儿以姊妹相待,不愿拘泥妻妾
关係;信末除了祈祷我身体健康外,也希望我能在战争结束前先选派忠诚干部先
护送馨儿回家,不仅增进姊妹感情亦可在学问上多多请益。
收信之后又过三四天才收到馨儿电报,但此时我部已整装待发,随时要对济
军发出最后致命一击。
天将破晓,在灰濛濛的天色中,我带着第六连摸向观音山后山……
龙济光用半年多时间把观音山修筑成一座金汤堡垒──虽然在我眼中,整个
防御计划还是线型防御的精神──各抵抗线在前斜面上一字排开,缺乏纵深更没
有侧防机关,修筑的工事无论在射界、火构筑,还是在掩蔽、抗炸上通通不及
格──但可惜护国军不仅缺乏火砲,轻武器弹药上也是捉襟见肘。马慎堂将军的
桂军已经冲杀数日,但无奈血肉之躯在机关枪前也只能徒丧性命。
薄雾中混着柴薪、煤烟与尸体的味道,北风刺骨却吹不开前途的迷濛。能
见度不到1oo米,我只看得到身旁十来位兄,再远就只剩下灰濛濛的人影。
这季节田野中应布满了耐寒的绿肥与里作,但受到长达半年战争的影响,土地上
布满了半个人高的枯黄茅草。
「连络上第五连与第七连了吗?」我蹲在土堤后方问道。
「报告,找不到第五连。」尖兵道。
「报告,找遍了都没见到第七连……」另一名兄喘吁吁道。
「连长?现在怎么办?」常排长问道--常排长军校刚毕业,前两天才到本
连报到,初次出阵脸上满是紧张。为了避免紧张盲动,我把他带在身边。
「照前进方位及速度推算,现在本连位置应该在这条土堤旁,前方2oo米
处为东西向小径──小径上重要地标即为此农庄。」我摊开日前现地侦查时自行
绘製的战场概要图道:「越过农庄沿着西南方向走,即进入洪庄,穿越洪庄街道
转南即进入敌军观音山阵地后方。」
「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我道:「夜色昏暗、大雨暴至还是浓
雾锁途都是作战中难免的气象,对敌我双方都是公平的。本部与友军走失、孤军
深入,同样敌人也不能察觉我们的出现、不能有效发挥火力。大雾中野外定位、
盲目行军,正是验收本连平日训练成果的时候。」
「战斗中威力最大的不是火力,而是奇袭!现在通令下去,所有会发出声响
的物品,水壶、圆锹、弹带一律绑好,刺刀会摇晃者绑紧刀柄,一律不可发出任
何声音,违者严办!」我续道:「未遭到敌军集火射击前,遇到零星射击一律不
准开枪!」
「知道了!」各排排长迅速消失于雾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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