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就是一双眼睛。
忽而，这双眼睛的巩膜上，由无到有，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布满了宛若破碎玻璃般的血丝，密密麻麻。
甚至隐约看得到这双眼睛的巩膜后，有无数条毛细血管正大量增生、延长、依附在巩膜与瞳孔后。
‘碰！
鲜血飞溅，汩汩的鲜血从这双眼睛的眼角处流下，如蚯蚓般滚在眼睛主人的脸庞上。
司空缓缓起身，打开了灯。
擦拭去眼边鲜血，拨开乱发，露出了他的眼睛。
这是一双何等有神的眼眸，不需要故作姿态，当眼睑打开时，便自生华光，明亮如皓月、清澈如幽潭，不含一丝杂质。
方前的血丝也不再，留下绝对的干净。
唯有这双眼睛的瞳孔处，各有一片如血梅的花瓣，徐徐旋转。
显得司空在精神奕奕的同时，多了几分妖异。
《古技，百步穿杨》，大成！
司空现在甚至可以看到破落天花顶上，那砖瓦内最细微的沙粒，也可以看到自己皮肤上，那复杂的纹路。
似乎整个天地在他眼前，都没有秘密可言。
可以发现最为卑微，却又最为精巧的美。
当然，司空如今的眼力只是达到了可在百米外，苍蝇的触角清晰可见的程度，远远没有达到所谓的‘看穿幽冥，洞彻玄黄’，这种神之又神的境界。
只能算是凡人中的神射手，可百步穿杨、铜钱穿油。
从此以后，司空也不可能近视，视力远超常人。
而常人之所以会近视，不外乎两个原因。
睫状体产生疲劳性、遗传限制的眼睛功能及障碍性缺陷，但这两种病灶永远不会发生在司空身上。
只因《古技，百步穿杨》让他的睫状体得到充分锻炼，更是滋生了大量毛细血管为双眼供能。
这便是，为何体能强健、血脉旺盛的人近视的概率远比体弱多病者低得多。
此技，虽名为古技，却与科学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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