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孩子,有没有被咬。】
一声温柔的关切传到六花的耳畔,中年男子将六花轻轻搂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身体轻轻的摇晃。
【孩子不怕,一切总会还起来的。】
六花呆滞的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将头深深的埋到男子的怀中,放声痛哭。
不一会儿,男子感觉自己胸口湿透了。
男子将六花搂的更紧了。
【没关系的,希望...】
【水野大人,您没事吧!】
两名手持汽筒的武士,恭敬的站在一旁。
【啊,我没事!】
水野望着六花妈妈正在卡巴内化的尸体,向武士使了个眼色。
武士默默地点了点头。
抽出六花妈妈身上的自绝袋,按住赤红的心脏。
【轰!】
随着自绝袋的冲击力,六花妈妈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就永远的倒了下去。
潮红的液体在地板上缓缓散开,腥味在房间逐渐弥漫。
水野忽的注意到,一根斑白的发丝从眼前飘落。
那是我的?蹲坐在地面上搂抱着六花的水野如此想到。
一根发丝掉落不算什么,可对于剑圣的眼力来说,断裂处相当齐平,这是...
【砍断的!难道说,影舞者!】
【吱——】
这破败的木屋的上半段在向右斜倒,发出悲鸣的惨叫。
惨叫的不仅是木屋,还有一旁站立的武士。
他们的身体也在和木屋一起向右斜倒,盘绕的肠道和淋漓的红血一起从体内流出。
剧烈痛苦让他们翻起了白眼,失去了意识,这是上帝唯一能做到的怜悯了。
【轰!】
木屋倒地,卷起一浪又一浪的滚滚尘烟。
烟雾逐渐消散,一个女人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
俏丽的身姿,枣红色的和服,沾满鲜血的衣襟。
【影舞者,你这混蛋!】
水野愤怒的吼叫,影舞者则得意的舔了舔充满血欲的红唇。
【保护水野大人,开枪!开枪!】
咚!咚!咚!
屋外的几个武士卫队,组织成密集的火力网,喷榴弹雨点般向影舞者袭来。
一阵虚影,影舞者站在原地,毫发未损。
她眯紧了燃烧着赤焰的眼睛,向武士投以极大蔑视。
【不会吧,这真的是卡巴内吗?!】
武士的口中透露着恐惧。
影舞者用折扇挡住了充满血欲的红唇,仿佛在说,“到我了!”
接着,影舞者拉开折扇,向一道武士纵队挥出几道巨大的气刃。
场地间瞬间刮起飓风,乱石泥渣在空中飞腾,树木被连根拔起。
而那道纵队则像是陷入了巨大的绞肉机,残缺的肢体和血肉的烂泥在空中飞溅。
【可恶,给我适可而止!鬼斩!】
水野大吼一声,拔出刀刃,对着影舞者!
砍击!
巨大的剑气从水野的刀刃上发出。
影舞者眉头一皱,向左一闪,躲过致命一击。
木屋不见了踪影,从水野站立之处到影舞者形成了巨大的裂谷。
【这就是剑圣的力量吗!】
武士们瞠目结舌,震惊从喉咙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影舞者微微一笑,像是看到了极好的玩伴。
影舞者冲天飞起,幻影间,瞬到水野身后。
挥扇。
只听“叮”的一声,火花四溅。
水野一个回闪,向后退了七尺。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水野立刀,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影舞者之手。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水野长啸一声。
【剑气波!】
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一刀封喉,影舞者暗红的鲜血在天空中飞溅。
血雨般的枫叶却还未落下,影舞者已飞出一里,倒地不起。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剑回刀鞘,水野在风中矗立。
武士们拉了拉衣领,让衣中的汗渍和热气挥散,敬佩之意不由而起。
【六根清净!】
武士们激动的欢呼!
【樱花呀,樱花呀...】
空气中传来《樱花》的旋律。
【咚咚!】
水野的心脏一阵猛跳。
糟糕,理智被吞噬,身体...身体被粘住了吗,怎么也动不了,可恶,大意了,封喉只是杀人之式,对于卡巴内来说...
【咔嚓!】挥舞的折扇。
【嘶!!】喷溅的鲜血。
【啊!!】水野的惨叫。
影舞者舔了舔嘴角的血,冷冷的盯着在地上抽搐的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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