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笑笑,“食不厌精,只是为师已然不想多逞口舌之欲,你们尽兴就好。”
云韵吃的开心,便与王林勾肩搭背的说,“按辈分来说,你比我大多了,现在大家都是同类了,那我以后就叫你老鬼了!”
“哈哈,我本来便是鬼,叫我老鬼也无妨。”老鬼笑着拿起店家送我的一瓶罐装啤酒,咕咕喝完,“可惜这酒不够好,要是老白干,那才过瘾呢!”
我笑道,“我可从来都不喝老白干的。我们聚会的时候,有一次点了这酒,同事就说不吉利,老白干老白干,到了老也白干。”
大家应景的笑笑,唯独对我而言,那是一段经历,那时候每天都要爬起来上班,虽然不至于恭维领导,但是起码也要遵照人家的吩咐做事,那时候只觉得有钱就好了,如今有钱了,才发现那种生活也有些值得回味,那些一起吃饭聊天的同事也颇为可爱。
凉风袭来,让围在火炉旁的我们顿感凉爽,等到他们吃完了回房睡觉的时候,我却睡不着,云韵有了自己单间早过去睡觉了,莫莫不用说也被拉走,不过小丫头现在变了,以前老是缠着我,现如今老是晚上玩手机被我批,早上还要硬生生被我从温柔乡里拉出来背“陈后主,汉中宗,绣花对雕龙”,对我有点躲之尚恐不及。
我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明白当年自己对父亲如此也是极为逆反,只是长大了才体会到父亲用心良苦,故而很理解莫莫此举,但也坚定了要继续坚持,这样才算是对莫莫好。
这时候已经是严冬,在户外呆的久了,寒风凛冽,寒意沁人,让人感觉凄清萧索。山高月小,望着庭院中的梧桐,心中一阵发呆,想起了上班路上的那条常常的街道,遍种梧桐,每当深秋时节,萧红色梧桐叶缤纷而下。
我端坐在那个石桌前,突然想起一首词,不觉得吟咏而出,“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老鬼出现在我身旁,有些诶感怀的说,“良禽择木而息,为什么不离开呢!”
“离开?”我有些喃喃,之前就在想这个问题,在这样下去,我就没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而且我也想家了。
我接着叹口气说,“我一个人混混沌沌,有些无聊。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我不用做什么,凡事依靠着云赟,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过关了,到了现在,仔细想想,很少是因为我努力的缘故能够获得的成功,有些悲哀啊!”
“那是你并没有独自面对。无论什么,你从来没有主动过,只不过是亦步亦趋,大丈夫怎么能依靠着别人的施舍来活?”老鬼说,“为什么不尝试着离开,天大地大,海阔天空。”
老鬼说完之后就没了声息,我却想了半天,是啊!跟在云赟身后亦步亦趋不是我想的,我想的是能够担当,终于打算跟他们辞行。
“真的要走?”云韵看着我,神色焦急的说。
我明知自己跟云韵不可能,所以想着早点离开,这样将来等再次见面的时候,说不定各自有自己的归宿,也就不会再相互尴尬了,于是坚决的说,“离开这么久,我想家了!我想我爸妈,他们也在想我。电话中他们总是说自己很好,不用我挂念,但是我好想回去看看,看到他们真的很好,那就最好了!”
云韵一脸委屈的样子,反倒是云赟笑笑,“好吧!缘分说来就来,说散就散,咱们在一起有了六年了,别的不多说了,祝你一路顺风。”
“祝你早生贵子!”我笑着回应。
“你回去会被逼婚吗?”云韵突然开口问。
“我还没这么惨!”我笑笑,“好了,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年,咱们终有再相见的一天。”言罢,正要带着莫莫走,被云韵拦住。
“莫莫不跟你走!”云韵拉住莫莫,“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
而莫莫虽然没言语,但是却也顺从的过去,怕是近来对我确实有诸多不满。
竟然还要留个人质,而莫莫此举让我又好气又好笑,爱之深责之切啊,你还小,哪里知道。
不过我现如今想要回家,就好比一个人在旅途中累的不能再累,但是还是坚持着,坚持着一个想法,到家就好了,回到家里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也就不再拦着。
“好吧!”我想了想,答应了。
“还有,老鬼,照顾好他,你答应我的。”云韵对着老鬼说。
我对云韵说,“虽然莫莫留下了,但是答应我,一定要把声律启蒙,唐诗宋词教会她。”
莫莫嘟着嘴,对这句话相当不满意。
云韵一笑,“放心,我自然会如此的。”
我背着包心中依依惜别,这一年多来走南闯北,反倒带的东西越来越少,真应了老鬼说的,一架马车就能带走所有的东西,四处游历,即便庄子也没有这么逍遥啊!
云赟说,“让我送送你吧!”
我与云赟聊起一些往事,大学的时候的事情总以为很多,其实说起来也很少,很快两个人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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