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守的头儿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要是明天一大早前还是撬不出东西,只怕老板发起火来——他猛地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眼见手下们已经把女人从刑架上解开,重新绑到一张刑床上,开始准备接下来要用到的器具,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粉,然后又掏出一包——这是明天的份。接着,他在手下们讶异的目光中用打火机和锡纸以最快的速度享用了它们。
“妈的!该死的娘们儿!”有些过于兴奋的他对躺在刑床上的海莉一脚蹬去,正好踹在她的裆部。“都他妈换大号的!听到了吗!大号的!把大号的都套上。”
正在兴头上的看守们稍稍迟疑了一下,他们互相看看,然后不太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命令——忤逆一个刚吸完双倍份量白粉的头儿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无可奈何的他们当着海莉的面,一起重新换上了“大号”的避孕套——一直以来都未屈服于酷刑的海莉将之看在眼中,竟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的“大号”避孕套,其实是一种表面布满尖刺的黑色硬橡胶短棍。这种恐怕很难让男人有快感的玩意儿攥在手里当根棍子使都没问题。
还没等海莉做好准备,这周来最残酷的一场轮奸就开始了。这也是自从海莉被俘虏以来,唯一一次惨叫多于痛骂的奸淫。
被从喉咙、阴道和肛门内的传来的剧烈痛感包围着,海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馨绮应该上船了吧?只要撑过今晚的拷问——她睁大双眼,重新凝聚起精神,用以抵抗这钻心抽髓的痛楚。
之后的七个小时中,海莉被盐水泼醒了整整三十次。
***
入夜的海面上,无云的天际上沥下皓洁的月光和略带着咸腥味的雨,墨绿色的海水拍打着“新西贡”号的船身,制造出阵阵轰鸣,和不时涌上来的海水一道,将甲板上的客人们朝着船内驱赶。
即便如此,风浪最急的船首附近的甲板围栏边还是出现了人影。
头天的晚宴即将开始,以上厕所为借口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的莫馨绮正在利用这来之不易的短暂时间,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船上的地形。
和五年前相比,船上的变化不大,这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的回忆,那段不堪回顾的往事——那些曾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痛楚,和所有曾深入自己肉体的肮脏不堪的东西忽然一股脑儿地重现,占据了她大脑中的每一丝缝隙。
“唔——”一股呕吐感涌上喉头,她急忙扶稳了栏杆。
莫馨绮作势把身子朝外探去,本想左右环顾一番的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个人正在靠近,而且,那人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莫馨绮性维持着这副晕船的症状,伏在栏杆边缘,等候对方接近——在船上,恐怕没什么会比一个正在晕船呕吐的女人更叫人放松警惕的了。而且,也不会有比将人丢进大海更隐蔽和方便的临时处理“麻烦”的手段。
脚步声越来越近,莫馨绮收敛心神,作好了准备——
“莫小姐好雅兴啊,这样的天气也有欣赏月色的兴致。”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说的还是强调古怪的中文。
暴露了,怎么会——沮丧和绝望同时袭来,莫馨绮攥紧了栏杆,双臂与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跳海的念头为好。从五年前开始,每届“船宴”都会安排很多小船跟随在附近,他们的工作就是专门打捞那些不小心落水的贵客。”
莫馨绮缓缓地回身望去,同时悄悄拔出了藏在大腿内侧长筒袜内的餐刀。其实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意思——这一次,她不会再逃了。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想要救一个人,不知您可愿意助我?如果不愿意,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说服您呢?请务必告知在下,拜托了!”
籍着月光,莫馨绮满怀疑惑地望着。只是,当看清楚这男人的面容时,她不由更加犹疑了。
“请放心,此番交谈绝无他人旁听。亟待您的答复,请务必于此时此刻告知,不然我将采取备用方案。”男人的话音里透出了一丝寒意,“备用方案对我来说更安全,但成功率太低了。而且,那里面没有小姐你存在的必要。”
也就是说,如果莫馨绮不答应,他现在就不得不将莫馨绮灭口。
没花太多时间,莫馨绮就作出了判断,把刀插回了原处——其实她别无选择。
“我愿意作,条件是你也要帮我救一个人。我要你保护那个人的安全,将她平安无事地送走。”
“愿意效劳。”田中深鞠一躬。
“……”
“怎么了?难道是我的中文不太标准?请勿见怪,我的母语是——”
“日语,我能听出来,我还知道你是谁,田中健藏。”
“我不介意您的称呼,不过在其他人的面前,您最好——”
“田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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