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一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吴明。
吴明勉强地笑笑，说：「我出去嫖了一次……以前也没嫖过，你知道，我有
问题。上回以后，我想看看我到底行不行，结果还是那样，其实应该是没嫖成
……」
「你别说这些了。」燕妮有些不耐烦，她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吴明，但是也
不愿再继续这么纠缠了：「不管怎么样，我跟你也过不下去了。」
「李燕妮！」吴明突然提高声调，燕妮畏缩了。他又转而低声说：「你做的
时候感觉怎么样？」
看着吴明的怂样，李燕妮很厌烦，但是多少还有些怜悯他：「你真想知道？」
吴明不语。
燕妮开始轻声讲述自己被林辉和其他男人肏的情状，还有自己的感觉。就像
燕子说的，女人淫荡的大门一旦敞开，淫贱世界里的东西就会很快把女人占据。
燕妮丝毫不用准备，被肏的经历就源源不绝地讲了出来。自然她把除自己以外的
所有人名全隐去了。
「肏你妈的。」吴明暴起，冲上来推倒了燕妮，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奇迹般再次勃起的吴明在燕妮身上疯狂耕耘着。现在的燕妮不管是什么鸡巴，
都能去享受。她分开的大腿渐渐缠上了吴明的腰。吴明喘着粗气，脸上的汗珠不
断滑落。李燕妮在迷离之中，看到吴明扭曲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
她起身抱住吴明的头，舔舐他脸上的泪。
「吴明，你肏吧，把我肏烂。以后你随时可以肏我。但是我们不可能了。我
们的婚姻完了。」燕妮平静地说。
「啪」吴明一个巴掌甩在燕妮脸上。燕妮猝不及防，惊吓之中，阴道自然猛
地一缩，吴明也在这时射出了精液。
「你真他妈贱。我也想好了，以后咱们不是夫妻了。但是我也不会离婚。以
后我也不再管你的事，你爱和谁肏屄就和谁肏吧。」吴明兀自还在流泪。
他拔出阴茎，真切地感到射精后的空虚，和心灵上的空洞。而燕妮却感觉体
内的精液热热地包裹住了自己的阴道。
在训练的忙碌和燕子每天都在高涨的情欲中，这个不同寻常的冬天也要结束
了。
林辉开始训练没多久，王志鹏就从老家回来了。他还是漫无目标，反正随便
在顺溪找个活，吃喝不用愁就行，然后住在工地，每月能多少剩点钱往家邮点。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王志鹏以前最为苦闷的女人问题，随着乱交四人组的成
立，圆满得到了解决。以前聂小花瞧不起自己，连妓女都不愿意让他嫖的屈辱，
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不但聂小花承诺可以免费让他肏，连仙女一般的燕子，也
可以让他时不时地一亲香泽。这辛苦的工地工作，也就显得没那么艰辛了，就算
收入依然很微薄，每天还是二三十块，他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起码比在纯农
村的老家种地要好太多。
当然了，他知道聂小花是妓女，所谓开的是店，卖的是肉，一人吃半斤，三
人吃斤半，作为乱交四人组的成员，王志鹏也不好意思老是免费肏小花。他也不
忍心。其实他哪知道，现在小花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和王志鹏肏，除了是四人的
友谊外，也是小花自己的娱乐。王志鹏那三十、二十的只是小花一天的零头。
但是王志鹏要是给钱，小花也不拒绝，因为收熟人朋友的钱，让小花有点自
虐的快感，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下贱的妓女，甚至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从内而
外散发的骚气。而且这种交流，也让小花觉得很温暖。真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
觉得男人那么恶心，而过去王志鹏这种丑男更是那么让她忍受不了。
林辉也是一样，时不时过来看看她，虽然听说林辉现在练功夫，不能做爱太
多，但是小花总会推掉生意，和林辉磨蹭，缠绵一阵。林辉来露个脸，经常也扔
下点钱。
「谢谢老板，下回免费让你多玩几次。」小花经常这么和林辉调笑。
王志鹏回来以后，最想见的人自然就是燕子。但是燕子毕竟不是小花，不是
随时能见。他托小花请示林辉。小花特意跑了趟燕子家，说王志鹏回来了，想四
个人聚一次。
「志鹏哥回来啦。那太好了。明天就来我家吧。我准备吃的。」燕子热烈赞
同。
「哟，妹子。天天守着你哥，还想别的男人呐。」小花笑道。
「姐，你不知道，我哥现在可精贵了，让他肏我一次那才难呐！」
「去你的，我哪天睡觉不是插你屁眼里的，还他妈不满意。」林辉骂道。自
从上次燕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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