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业,皆在陛下一身。高皇帝艰难百战,取有四海,列圣继承,传之陛下。先
帝临崩顾命之语,陛下所闻也。奈何姑息群小,置之左右,为长夜之游,恣无厌
之欲,以累圣德乎!伏望陛下奋乾纲,割私爱,上告两宫,下谕百僚,明正典刑,
潜消祸乱之阶,永保灵长之祚,则国家幸甚!臣民幸甚」。
夜会已毕,众人散去。
焦芳一上官轿,便喝令轿夫:「快快,速速回府」。
在众轿夫一路狂飙下,焦老大人不顾被颠得七晕八素,快步来至书房,挥笔
草书一封,对外嚷道:「来人,快唤黄中过来」。
此时的焦大公子正忙得汗流浃背,赤裸的身子紧紧撞击着身下妙人,一双健
美修长的粉腿牢牢缠在他的腰身上,秀美脚掌在他臀后交叉用力,仿佛要让他嵌
入自己一般。
焦黄中呼呼喘着粗气,将胯下肉棒不管不顾地身下人肉缝中进进出出,那具
娇躯轻哼娇吟,没有半分不适。
「公子,公子」。外面家人呼唤,惊醒了床上一对鸳鸯。
「什……什么事?」。焦黄中气息不匀,勉力应声道。
「老爷唤你去书房」。
焦黄中惊呼一声,坐了起来,身下娇躯香汗淋漓纤毫毕现,犹带潮红的粉面
亦是惊恐不安,「老头子回来了?」……正是焦芳侍妾阿兰。
焦黄中跃下床,匆忙穿戴衣物,安慰床上人道:「不需忧心,父亲不会知道
你在这厢」。
「老爷回来定会寻我,这身记号怎么消得掉」。阿兰埋怨着焦黄中,白嫩香
滑的酥乳上遍布牙痕掐印。
「谁教你这小淫妇这般受力,比那帮娇滴滴的汉家女子耐得肏弄,惹得少爷
发了性子……」焦黄中淫笑着掐了掐女子嫩的出水的俏脸。
「且等一会,你再出去,免得教人看见」。扔下这句话,焦黄中便出了院子。
赤身盘坐在榻上,阿兰幽怨地将手掌探向下体,不住抠摸,「一对儿色鬼,
银样镴枪头,呸——」。
「父亲,您找我有事?」。焦黄中进了书房。
「脸色这般潮红,可是身体有恙?」。焦芳见儿子脸色不对,关切问道。
焦黄中心虚地摸了摸脸,「无事,只是来得急了些」。
「无事就好」。焦芳起身,将信笺递给焦黄中,急声道:「你马上赶赴丁寿
府上,将此信交于丁大人,告之六部九卿群臣将要联名弹劾,声势浩大,不可轻
视」。
「爹,既然丁寿已危如累卵,我们还有必要掺上一脚么,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焦黄中不解问道。
「糊涂,为父这尚书是夺了谁的位置,你还不晓得么,刘瑾丁寿有圣眷在身,
尚有一搏之力,若是听凭他们倒台,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老夫」。焦芳恨铁不成钢
地指责儿子。
「事不宜迟,你马上就走,快快」。焦芳连声催促道。
宾客散尽,韩文径直来到府中一间静室。
刘健安坐品茗,见了韩文,笑道:「客人都散了?」。
韩文点头,欲言又止。
「贯道有话直言无妨」。刘健气定神闲地说道。
「希贤,此番大张旗鼓地约人署名,似乎孟浪了些」。韩文面带忧色。
「此话怎讲?」。刘健庞眉略微抖动了下。
「朝臣之中未必没有首尾两端者,若是将今夜之事透露出去,吾等岂不失了
先机?」。韩文皱着眉头,很是不解,「西涯与木斋皆是多谋之人,怎会有此下策?」。
刘健哈哈大笑,「贯道说得不错,朝臣之中必有人通风报信,可那又如何?」。
「仗义执言乃是臣子本分,我等有何逾规越矩之处,此乃堂堂阳谋,何惧小
人手段」。刘健抚髯笑道,气度豪迈。
「怕是打草惊蛇啊」。韩文还是犹疑不定。
「老夫便是要引蛇出洞」。刘健嗤笑,「看鼠辈阉人能作何打算」。
东厂内堂。
刘瑾站在堂中,抱臂听着丁寿禀述,不发一言。
「督公,朝臣欲置我等于死地,要早做图谋啊」。丁寿而今觉得受了天大委
屈,他招谁惹谁了,无非弄点银子巴结皇上,想让自己的大明生活过得多姿多彩
些,怎么就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喊杀,最操蛋的就是那帮孙子给自己定死罪
的理由,有一项实事么,言之无物,通篇废话,一点论据都没有,操!!!
「图谋什么啊,人家按照规矩上奏,咱家又能做些什么?」。刘瑾仰天打个哈
哈,不以为意道。
「我们进宫觐见,求万岁做主……」。
刘瑾摇头打断,「万岁爷还不知道这事,别去添堵」。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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