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的扣子却给一粒粒解开:「两口子做事儿不都这样,还谈什么搞不搞的?」
迎接杨廷松的是一口唾液,他擦了擦,捏住陈云丽的奶头,笑说:「身体这
么敏感就别骗自己了,」
伏低身子,轻轻说道:「跟老大平时没少玩这种颠倒关系的错位游戏吧,真
人来了却畏手畏脚,行啦,别磨磨唧唧的了,给我把裤衩脱了。」
抓住了陈云丽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你不说关灯吗?」
然而当杨廷松扒掉了陈云丽的丝袜,却没有履行承诺,他趴在她的身体上,
晃悠了几下把答桉告诉了她:「这样更能刺激你的神经,让你全身心投入进来。」
紧接着「呃」
了一声,插到了陈云丽的体内,插进了他儿子才能享受的身体里。
伴随着陈云丽的一声轻呼,杨廷松支起了身子:「哎呀,真热乎。」
他尝试着上下动了动,关切地问:「得劲儿吗云丽?哥可来了。」
说话的口气俨然就是杨刚的口吻,胳膊肘支在陈云丽的两肋处,开始挺动身
体。
不用猜也知道儿媳妇心里肯定是羞涩的,不然她绝不会把头撇到一侧,更不
会闭着眼睛轻咬嘴唇,但这一切杨廷松不在乎,他了解大儿媳妇的个性,也知道
她现在这身子最需要男人的爱抚,便不疾不徐地晃动着身体,把这几十年教书的
经验运用起来,耐心传道授业解惑,运用肢体触碰,结合着聆听到对方的声音反
馈来向她诠释男女之间最最神圣,最最美妙的一切,通过交媾表达出来。
「把平时跟哥说的话喊出来,讲给我听。」
杨廷松捧住了陈云丽的脸,拱起身子不断起落,还不时用小腹摩擦着陈云丽
的身体,转着圈往她肉屄里探,因为他知道,这九浅一深的招式很快就能让女人
泄身,并很快让她意乱情迷,这是经年累月得来的结论,和《黄帝内
经》上也曾言明过。
「慢点...别这么突然...公爹。」
陈云丽闭着眼,一阵呓语,身子抖动不停,显然有些禁受不住杨廷松的手段
,把这一切掌握烂熟,杨廷松心里乐坏了,改变着方式变为七浅一深、五浅一深
,可谓是运筹帷幄:「搂着我的脖子,跟我讲清楚了。」
蚕食着陈云丽的心里,瓦解着她的意志,杨廷松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卷着、舔
着,嗅来嗅去:「把眼睁开了,你喊出来会更舒服的。」
一遍遍讲给陈云丽听,像他多年前在讲台上授课那样,耐心极好。
「别说了,受不了啦...」
听到陈云丽嘴里所言,杨廷松觉得火候差不多到了,他浅插了几下,仍旧反
复调教着:「告诉哥,讲给哥听,把咱俩做的事儿说出来。」
当着儿子的面去做乱伦的事杨廷松肯定不会做,却可以借用这种方式来满足
儿媳妇的性欲,安抚住她的身心,不也算是暗中帮了儿子一把。
心里想着,把鸡巴拔到陈云丽的穴口处:「告诉我,咱俩在干啥?把心里想
的都说出来,一字不漏地告诉给哥。」
勐地挺起身子一插到底。
陈云丽「啊」
了一声,渐渐嘶哑,而后给杨廷松快速抽插得呼喊起来:「要来啦...公
爹肏我,啊...。」
见状,杨廷松的双手立马从陈云丽的腋下穿过,双手一捧抱住了她的脑袋:
「你真滑熘。」
张嘴堵住了陈云丽的嘴,勾住那条嫩舌贪婪地吮吸起她的津液。
大补的东西被吸进嘴里,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忽而想到还差了些啥,杨廷松
勐地拔出了鸡巴,他听到她「啊」
了一声,见陈云丽娇喘吁吁,烟行媚视,他起身一推陈云丽的大腿,像老师
命令学生那样,让她搬住她那两条大长腿,而后扑在陈云丽的身下。
浓郁的体毛嘈杂纷乱,杨廷松把陈云丽黑乎乎的体毛一分,便看到了一处因
充血而膨胀鼓突的褐红,他捏住两片湿滑的肉片揉了揉,稍微一分便看到了里面
的水润嫩红:「生了俩孙子还这么嫩,这大补我也得尝一尝。」
话毕,嘴就堵上去了,那一刻,杨廷松听到陈云丽的呼喊:「不要啊...
啊...来肏我。」
他知道,床上的女人尝到了甜头,自己又何尝不是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
味,大嘴一张,嘬住了陈云丽的屄,像品酒一样慢慢抿了起来。
直到扛起陈云丽的大腿再度把鸡巴插进她的体内,为此,杨廷松还特意篡改
了李白的这首诗,送给了陈云丽:杨公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乱伦寄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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