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守正继续道：“那便是书院中众多修得浩然之气者，吾等聚集在一处，使得这股气能显于外界，形成一道保护书院不被妖族所侵的气障。”
“这大选，便是士门遣使天下，将各地书院中浩然之气修至圆满者带往士门驻扎之地，得到更进一步培养，从真正成为士门中之一员。若是一朝落选，就再无机会了，老夫当年便是裹足于此，终生抱恨。”
“妖……这个世上，真的有妖么？”想起牢狱中那个恐怖的黑影，张离至今心有余悸。
余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有的。我蒙城虽是偏僻之地，但也在人族腹地，少有大妖出没。些许小妖却时常出现，暗地里作祟害人，你不曾听闻过么？”
张离情知自己犯了常识错误，连忙道：“那这妖，又有何来历？”
余老长叹一口气，眼中露出深邃之色：“那是怎么也说不完的一段历史，有明史可载的时间，已有万年。万年之前，故老相传中，人族不过为妖饲养的血食，就如牲畜一般，随时被其宰杀烹食。”
张离心中一凛，万年历史？前世有史可载不过两千年而已，这个世界的人族拥有那么悠久的历史，社会文明却仍旧停留在封建初萌的时期。
妖族对人类的影响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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