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是死鱼了？”林晓瞪眼，对上他的眼睛，顿时气势一弱，特没骨气的嘟囔，“我记得我哼哼来着。”
“你说什么？”顾晟佑挑眉，见耳朵凑过去，一脸的认真，“你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林晓咬唇，顿了下，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说，我，记，得，我，哼，哼，来，着！”
“哦，原来你喘的那两声粗气就是哼哼啊？”顾晟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林晓泛红的脸颊，眉眼含笑，“你那特么也算回应？要是连哼都不哼，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林晓一噎，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他了。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
林晓抬脚就要走，顾晟佑突然从旁边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就将她拉了回来，控制在怀里，“补偿还没谈好呢，走什么？要不这样，你主动一次，我满意了就原谅你了，如何？”
啊呸！
林晓直接摇头，“不干！”
“你没得选择！”顾晟佑斩钉截铁，“要么，你乖乖的配合我，让我来十次，记住，是乖乖配合我的情况下，不配合的不算。要么，你主动。二选一，没有第三个。”
林晓欲哭无泪，“你刚刚不是还说让我路上想想怎么补偿吗？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二选一了？”
“因为无论你提出什么，必须我点头同意才行。而我，除了这两点，别的都不会同意。”顾晟佑一脸得意的笑。
林晓咬牙，“秦兽！”
顾晟佑挑眉，冷飕飕的眼刀睨着她，“少废话，二选一，选哪个？”
这次，林晓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答。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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