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转过头，但还是瞥见了伤痕累累的胸部，他心里骂了一句禽兽，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管你的事，你付出了代价，但你不是更喜欢金钱和权力吗？你喜欢控制别人，控制欲的释放让你很爽。部长给了你很多权力，我看你已经操纵了不少人，获得不少财富，这个代价值得吧。你已经老了，能够有这样的结果很不错了。”
乔乔恨恨的骂：“老王你会不得好死的，你说话从来都这么招人痛恨吗？”
老王摊开双手说：“我这人一向坦诚。”
乔乔还是讲了老王想要知道的信息，部长最近偃旗息鼓，因为铁石物流要市了，他也希望自己的一份股权尽快变现，不太愿意再生枝节，所以他虽然继续派人窥视铁石集团，已经松懈了很多。由于铁石去了印度洋，对乔乔探听铁石的事情也要求不多，但对会所监控的客人开始感兴趣。
老王抬头看着天花板，好久才说：“给他一些不重要客人的视频，至于一些重要的客人，对我们来说比较重要的，留起来。”
“你做的很好，乔乔，你是个杰出的间谍人才，要是在二次大战，你一定会被希特勒和斯大林绞死的。”
“滚你娘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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