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自己身边入睡的赝品,岳冬的心跳慢慢加速,额头开始冒汗——也不知是因为天气酷热冒得热汗,还是他的不安冒出的冷汗。看看赝品,又看看右手边的刀——那把刀没有在刀鞘中,为什么?岳冬没有去想,他的视线只是来回在赝品和刀之间游移。
手迟疑的滑向刀子,在手指碰到刀把时不着痕迹的抖了下,握住刀子,岳冬紧盯赝品。他能感觉到自己因悸动而全身颤抖,此刻他脑中一片空白,持刀的手抖得越发厉害,直至他承受不住这份负荷,他的身体遵循着本能手起刀落刺向赝品的背后。
一切尘埃落定,岳冬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没有呼吸,此时的粗喘之气刚好吹佛到赝品肩头。赝品平静的睁开眼,看向一条胳膊跨过自己上身的岳冬。四目相对,岳冬从赝品眼中看不到一丝意外,岳冬的心更加慌乱。随着赝品慢慢坐起身,岳冬松开握住刀子的手也径直坐起。
赝品盯着发慌的岳冬,左手摸到岳冬松开的刀子上,将刀子拔出,横在两人面前。刀身挂着一条两尺长的毒蛇,刀子刺穿了毒蛇的三角头,看它挂在刀子末端的位置就可想像岳冬刺下时是多么用力。
他动了一个愚蠢的念头,却做对了最终的选择。如果不是这条蛇的出现,他那一刀会刺向何处?岳冬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看到毒蛇前手已经摸向刀子,当他看到毒蛇后,他犹豫了。也许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这样呆着不动,那条爬向赝品后背的蛇就可以完成他心愿。看着那条一寸一寸爬过来的蛇,岳冬的心紧张的都提到嗓子眼。当那小小的三角脑袋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红芯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朝它挥下那一刀,直到赝品有恃无恐的醒来,缓缓坐起,岳冬才知道自己为何做出最后的选择。他差一点又天真的中了赝品的计,那把刀是赝品有意放在他身边的,他内心的警告声是多年的经历在扼制他一时的冲动。现在看着那条死在刀下的蛇,他甚至觉得那也是赝品放出的。透过死亡的毒蛇,看向赝品,岳冬越发惶恐。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怕蛇。”赝品的话不带任何情绪。
岳冬紧张的喉咙发干,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回答赝品的问话。
赝品的视线没有从岳冬身上转移,他将持刀的手用力往旁边一挥,随着惯性刀上的毒蛇被甩了出去,飞进仙人柱林中,直到撞在一棵仙人柱的针上才停下,那一尺长的刺正好插进刀口处,虽然距离很远可凭岳冬的视力完全能看清。这突发的一幕使恐惧到气滞的岳冬变得呼吸急促。
“没事了不用害怕。”赝品扔掉刀子,伸手去摸岳冬惨白的脸,不料岳冬受惊似地往后躲避,这行为令赝品的手摸空。霎时气氛陷入尴尬,岳冬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想补救为时已晚。阴霾的表情已经爬上赝品的脸,叫岳冬戒惧的不敢动弹。赝品停在空中的手猛地改了方向,抓住岳冬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岳冬拽到他身边,压在身下。
惊吓使岳冬本能挣扎,可他的反抗终究是懦弱的,他的双手被赝品分别抓住按在头两侧,动弹不得。岳冬败给赝品的气势,放弃了所有抵抗,他犹如挨宰的绵羊,惶恐不安的看着压倒他的赝品。也许是他心底的恐惧使他产生错觉,周围的空气闷热,可赝品贴着他的肌肤却泛着凉意,使他全身只打寒颤。
“为什么要躲?”赝品低声询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他阴沉的面容和犀利的目光让岳冬感受到他已震怒。
岳冬无法解释自己露骨的躲避行为。赝品压低头,缩短和岳冬的距离,更具压迫感的问:“比起那条蛇,我更让你畏惧吗?”
那是自然。一条毒蛇怎能与赝品相比,可岳冬只能违心的说:“不是。”
岳冬的声音在发抖,令他的答案毫无可信性。
“说谎的家伙。”赝品很不客气的戳穿岳冬的谎话。
既然不信,任何言语只会把事情越描越黑,岳冬不语,等待身上人对他的审判。气氛陷入僵局,赝品盯着他双眼的视线下移到他的胸口又移了回去,忽地一改之前的冷怒表情,赝品邪笑道:“如果不是我来,这身子就白白便宜了那滩沙子。岳冬你要怎么谢我救了你?”
赝品丝毫不提前一刻岳冬救他的事,心虚的岳冬也没认为自己救过赝品,就这样他白白浪费掉一个可以和赝品救他的事扯平的机会。赝品的眼神化作饥饿的野兽,似要把他生吞活吃,而事实也是如此。赝品一口咬上岳冬颤抖的双唇一通狼吻。岳冬不敢逃,硬挺着供对方掠夺自己。
赝品的舌撬开岳冬的牙关,侵入他口中去欺负那条瑟瑟发抖的小舌,赝品的唾液顺着攻势流入岳冬口中。入侵者不断搅拌,迫使受害者分泌出更多唾液,无法吞咽,狭小的空间很快就爆满,承受不住猛烈的攻势,液体从双唇的贴合处溢出。赝品的双手改为捧着岳冬的头,岳冬的双手重获自由,可也不敢造次,只能去抓身下的披风,借此默默忍耐。
两个人本来就没穿衣服,现在也没什么好脱得,吻够了岳冬的唇,赝品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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