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黑白对冬影说:“初次见面就这么对待自己的爱人,你好狠心。”
“爱人?这就是陛下给你我定义的关系?”除了赝品,冬影想不出还有何原因能让莫黑白一口一个爱人的称呼他。
“不然我何必为了你恶整岳冬。”
可恶。冬影气得心中咒骂。莫黑白又言:“你也真奇怪,为何替他生气,你该恨他才是……”
“住口!”冬影不想再跟他争辩下去。如果莫黑白是按赝品的命令行事,不论他做过什么都是无可厚非,所以任何争论都是毫无意义。他现在只想知道岳冬的去向。虽然他晓得岳冬被送给霍雷,可具体地点不清楚,他不想浪费时间,既然莫黑白是这里操纵大局的人他干脆问他:“岳冬在哪里?”
“你就这么想他吗?”
“带他回去是陛下的命令。”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你……”冬影有些恼怒。一个吻不算什么,他只怕莫黑白是在耍他。
莫黑白邪笑道:“语言是会说谎的。”
冬影一怔,随即明白莫黑白的意思,他不在对莫黑白挥枪,改用手一把揪住莫黑白的领子拉近两人,毫不犹豫的朝莫黑白唇上吻下去。两唇相贴,神经立刻通过唇瓣连接在一起。
莫黑白对冬影的雷厉风行颇为惊讶,这足以证明冬影多么在意岳冬。既然他这么想知道岳冬的处境,他就大方的让他查看他近期的记忆。
冬影通过接吻探索莫黑白的记忆,这举动看傻了一旁的黑枭。之前冬影和莫黑白打得不可开交,这会又如胶似漆,还是冬影主动吻莫黑白。他们的对话黑枭没听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会儿两人闭目都很投入这个突来的吻,黑枭认定机不可失。
观战的他知道这二位的实力都在他之上,除了偷袭他没有胜算。得找这个机会,黑枭当机立断,从冬影身后一刀狠狠刺下,如穿糖葫芦般,刀身刺穿冬影和莫黑白两人的身体,这个结果好到让黑枭喜出望外,可俗话说乐极生悲。
冬影松开莫黑白的衣领猛地转身,链接他俩的刀在他转身时硬生生的折断,冬影也没理会插在自己体内的断刀,跃上房顶转瞬不见人影。
黑枭在冬影转身之际以为他要垂死挣扎,赶忙躲开,结果人家连看都没看他,急匆匆离去。在瞧莫黑白,也没事人似地,浑然不觉胸口挨了一刀,用舌头舔舔唇瓣仿佛对那个吻还意犹未尽。舔过唇瓣,莫黑白慢条斯理的低头瞧向胸口,惋惜的说:“可惜了我这身衣服。”
莫黑白捏着露在胸口外面的断刀,轻轻拔出,随手扔掉。他没流出一滴血,只是衣服破了条口子。黑枭看得清楚,顿时汗毛倒竖。见莫黑白瞧向他这边,更是一惊。莫黑白没有生气,反而带笑的说:“黑兄是想对小弟说‘我见你们难分上下,才得着机会暗中相中,没想到一刀捅过劲,或者说我以为凭小弟的功夫会躲开。’”
莫黑白的话听的黑枭心中直打鼓,他不知莫黑白这么替自己解释是何用意,既然莫黑白这么说,他姑且顺他的话答对:“对、对。”
“明知冬影是我的爱人,还这么做,黑兄可不怎么厚道。”
“我……”黑枭心乱如麻,比起解释这些他更在意莫黑白的身份,他忍不住直截了当的问:“你是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
“这个重要吗?我觉得黑兄现在更应该关心我为何救你。”
一经提醒,黑枭也觉莫黑白来的蹊跷,顺话问:“为什么?”
“你我相交多年,我莫黑白岂会把自己的东西让给他人,就算要毁掉也要由我亲自动手。”说话间,莫黑白手中的羽扇如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般不断长大,不同的是铁扇公主用的是咒语,而他是用握扇的手向扇把输送血液,使之成长。
黑枭大骇,本能告诉他要逃。他也确实身体力行,可惜他轻功再快也快不过风。长到门扇般大的羽扇在莫黑白手中一挥,风如利刃般削断了一切。那些赶来增援的人连同房屋、墙壁一起被风刃切成碎块,吹的七零八落,当一切尘埃落定,已是房倒屋歪。莫黑白在废墟中找到四肢不全的黑枭。失去手脚并不会立刻死亡,但疼痛会使人扭曲面容。
莫黑白用扇子把黑枭的身体铲起,告诉他:“这样的死法可不适合你,所以我手下留情,带你去个好地方。”
“莫……黑白……你、你……混蛋……”黑枭忍痛咒骂着莫黑白。他是坏人,所以他只允许自己背叛别人,不允许别人背叛他。在他的怒骂声中他被莫黑白带到鼠坑,像垃圾一样被扔到鼠坑中。砸门打开,数不清的老鼠从阴暗的洞穴中涌出,嗅着血味朝他冲来,他的嘶吼声都走了调。
莫黑白站在坑沿向下俯视,惺惺作态的说:“本朝律法,罪大恶极者要斩首示众,你们可要把他的头留给我留下来。”
老鼠们似乎听懂莫黑白的话,争先恐后啃食黑枭的身体,没有咬他的头。这使黑枭断气前看到那些吞噬他身体的老鼠不断成长,竟然长得比狗还大,那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时间去想,他带着对莫黑白的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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