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付远和骆怡只是让儿子先刷刷脸,并不打算让他过早进入这个圈子,初中三年就不接戏,而是更多地学习,文化知识不落下,演技也得更精进,方便以后长大了可以转型,总不能当一辈子小龙套。
木言跟着青年画家吴昂学画,一到长假,两个人就窝到山里或者小农村里找灵感。
“汪汪老师,”木小言从画板后探出脑袋,“我头有点晕。”
吴昂看了看窗外刺眼的大太阳,想他大概是来的路上中暑了,摸摸他的小脑袋让他去休息,连“汪汪老师”这个称呼都宽容地没纠正。
于是木小言慢悠悠地飘到卫生间,轻轻带上门,然后里边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我的宝!你不是有点头晕么?!
受了惊的吴昂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把跪坐着的木小言抱了起来。
再后来木小言的就被送去了医院,不是中暑,是高烧,41.2c。
第一次醒来,边上只有木妈妈和木爸爸,木楞地转动着眼珠,看了一圈都没在病房找到占易殊——以前自己一生病,他就会马上过来的,不开心。
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开口道:“麻麻……占哥哥怎么不来呀?”
声音沙哑,有几个字只发出了气音。
“小哥哥今天去拍个糖果的广告,”木妈妈试了试木言额头的温度,“小宝再睡一觉,乖。”
烧得温度太高了,难免感到疲倦,被爸爸用凉毛巾擦拭着降温,晕晕乎乎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深夜了。
枕边放着一朵纸折的小花,最简单的那种,一看就是占易殊的杰作。
木妈妈在木小言醒的那一刻就惊醒了,眼睛还半阖着就往他脸上摸,还好温度没再烧上去,不然真要烧傻了。
这会儿木小言有了精神,睡不下去了,在床上烙烧饼,烙得木妈妈也精神了起来。叹口气拿过一个小盒子。
“你小哥,傍晚来的时候你在睡觉。里面还有张纸,我可没看。”
木言地接过小盒子,拿出小纸片看也不看就塞枕头下面了,眼睛看着木妈妈,防止她偷看,被瞪了一眼之后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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