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还……还没有……”凯尔嗫嚅着抱怨，“撑得我好酸……”
龙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就算有我的力量保护，也不能射在里面，太多了。”
人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合上双眼躺了几分钟，然后猛地坐起身，裹着被子挪到墙角翻找。
他含糊地嘀咕：“地精的唾液，独角兽的尾巴毛，还有龙的……龙的……”凯尔转身蹙眉看着安德烈，视线沿着龙结实的胸膛下移，然后停留在胯间。
安德烈炫耀地晃了晃腰。
人类转身扔掉了独角兽的尾巴毛：“还是改配方吧。”
龙走过去搂住裹着被子的凯尔：“其实战胜我很简单。”
人类不理他，专注地在材料堆里翻找。
“只要一样东西就够了。”安德烈的脑袋搁在了凯尔肩上，“你不是说自己水多吗？”
人类刚拿起的一片人鱼鳞片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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