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兄难弟彼此叹气,策马小跑起来,还有两只,太阳只剩一线,得抓紧时间了。
等两人回到营地时,都趴在马上,软如一摊稀泥。王爷站在营帐门口,瞧着秦司把柳棋抱下马,那马鞍上到处水盈盈。
王爷探进柳棋裤底,摸到洞口s-hi软顺滑,于是一面随手抱过来进了帐子,一面背朝着从马上滑下来掉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的程路道,“下次再如此疏忽,你就提头来见吧!”
程路低头称是,被秦司掺着回自己帐子里去了。
进到帐子里,王爷便将柳棋摁在榻上,巨物顺势而入。虽然柳棋那密处已经被马鞍上那物钻磨开了,但吞王爷那话儿依旧有些吃力。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硬物,不住蠕动收缩。王爷舒服地吸口气,慢慢研磨起来。
柳棋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王爷的双臂上,随着冲撞,喘着粗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角红红的,溢出几分 y- in 靡。
一时间,营帐里但闻水声,春色无边。
王爷按着柳棋九浅一深地正面来了一回,又有如疾风狂雨一般背后来了一回。还不满足,扶着柳棋童子坐莲地又来了一回。他摸着柳棋胸腹前的细金链子,扯弄着茱萸上的小银环,吮吸舔弄两颗小红豆,就是不开锁 阳环,逼得柳棋后面如泉涌,滴滴答答,s-hi了床毯。
可怜小棋儿涨得发紫,痛得柳棋说胡话了,王爷才大发善心,松开了环。那浊液高高地s,he了柳棋自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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