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首尊询问道。
聂牧急忙给秦沉传音：“秦逆，赶紧拒绝，有首尊在，就算姜禁有再大的不愿，也不敢多说什么。”
“你要顶替姜禁成为新巨擘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绝对不是现在。”
“恩？”
万灵首尊的眸子忽然望向聂牧，令聂牧额头上顿时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脸色苍白。
秦沉暗惊。
好敏锐的感知力。
刚才显然是聂牧跟他传音，被万灵首尊察觉到了。
姜禁用脚想都能想到，聂牧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他也觉得秦沉大概率会拒绝，当即说道：“首尊，无论是巨擘之战，还是生死提议，都是他一人提起，我都欣然接受，此事……”
“我确定。”
秦沉直接打断了姜禁的话，他看向万灵首尊，坚定回应。
姜禁的话语一滞。
聂牧瞪大的双眸满是愤怒的盯着秦沉，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为什么啊！”
韦宁很是不解的看着秦沉。
“真是，太疯狂了。”
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就冲秦沉这份底气和自信，就足以超过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好。”
万灵首尊点点头：“既然如此，此战成立，直到死一人后，战斗才结束。”
他没有阻止。
“秦大哥。”
人群中。
苏小雷拳头紧捏，手指甚至都已经掐到了指甲肉里面，却都丝毫没有察觉。
一股浓浓的紧张和担忧，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
“疯子。”
杨凌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沉。
秦沉这份勇气，他钦佩，但，秦沉为何敢有这份勇气？
聂牧彻底认了。
这一战，万灵首尊见证，他已经无法阻止。
更何况，是秦沉亲口答应。
“轰轰。”
姜禁的背后，天地间的元气剧烈沸腾，翻滚，宛若一锅被煮沸的热水一般，充斥着滔天的威压。
他那双阴狠的眸子锁定秦沉。
“事不宜迟……”
“直接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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