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凑巧,哑奴出去没多久,景言蹲在地上,扒拉着装满自己做着的小玩意的篮子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细小的声音传到他耳边时却如此清楚。
“何大人,这间屋子的情况是主人外出寻找被拐了的小孩,房子空置几年,这一间也是安城最后一间可能藏匿犯人的屋子了。”
景言站起来左右一看,这来时荒草丛生,尘埃遍地的小屋在他和哑奴的努力下,已经变得干净整洁了,房屋一角还堆了两颗大白菜,处处充满着住人的痕迹。景言没有多犹豫,他的牛n_ai干被自己随身携带着,别的也没有好拿的,于是拎起手里的篮子,带上自己的斗篷就跳上了屋顶,顺着一个方向就跑了出去。
等着外面的人闯入这屋子后,就只能找到几件换洗衣服和吃剩下的东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
很快,城主就调来捕快仔细研究这房屋,可是,他们连个脚印都没有找到,这犯人在这里暂住也是十分谨慎。
在发出要清查无户籍和无路引的人口的公告后,他们这两天兵分两路进行寻找,一是去找突然消失的被雇佣人员,二是去久无人居住的房屋查找是否有居住的痕迹。其中这两路都找出不少可疑之处,不过这暗地里的老鼠总是摆脱不了,这一清查起来,安城也是乱糟糟的,不管这一遭能不能找到,城主也只想快点结束此事。
而他们几乎都放弃了的屋子,却成了最有可能的线索。可是,里面的人跑哪里去了?这是最使他们迷惑的,看样子这间屋子已经被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人却能在他们来之前先行离开,莫非是有什么人告密了不成?
何大人心里沉甸甸地回到何府,心里却是想着另外一个问题。
他在那个院子里,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牛n_ai味。何大人自小嗅觉就很敏锐,即使是极淡的味道都能闻到,这次其他人也没有闻到,而他之所以不做声张,却是因为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他回到书房坐下,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了女儿给他的牛n_ai片。
以前户部工作繁忙,何大人一个月总有半个月是直接住在户部的,又因为男女有别,他和女儿何袖极少见面,何袖主要由何夫人照顾。前几日何袖做了牛n_ai干送给何大人,何大人不爱吃甜食,吃了几片就放牛n_ai干放在了书房没再动过,可这个味道,他却没有忘记。
何大人想到武伯侯的人是从京城来,追查的是从京城中逃出来的犯人,而何袖从京城来此遇到了那种事,又一直没说救她的是什么人,还有这何袖亲手做的牛n_ai干的味道,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踟蹰了一会,还是使人把何袖叫了过来,只父女俩在书房谈话。
何大人温言询问何袖:“这些日子,还忘记询问你那恩人的事。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方?我们总要好好感谢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 哭口和尚:师兄,你好像成了天下的罪人。
笑口和尚:嘘,我什么都没说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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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洗了半□□服回来一看没人评论好失落,然后发现我忘记设定发表时间了qaq上章增加了一千字,没看的读者可以回去看看~
第四十章
听了父亲的问话, 何袖楞了楞。她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并不知道父亲这话的意思。倒是刚刚,景言和哑奴突然出现,从她这里又取走了一些牛n_ai干,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还告诉他说他们要离开了, 牛n_ai干不必做了。因为想到这个,何袖脸上就带出来异样, 本来她之前是想隐瞒着不说,然而父亲突然问了, 她也露馅了,只好含糊着说:“恩人们淡泊名利,不在乎这些, 救下我和丫鬟就走了。”
“们?”何大人一楞,又问:“救下你的是几个人?”
何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两个。”
两个人?何大人松了口气,又提了一口气。没错, 武伯侯传来的消息是追捕一个人,救何袖的是两个, 那个小院里的生活痕迹也是两个人的, 所以应当不是同一人。可即使这样, 女儿亲手做的食物却出现在陌生男人的住处, 这又怎能说得过去?他们提前离开,是不是也是何袖从他这里偷听来,又去通风报信的?
既然这事不牵涉到正事,何大人就摊开来质问何袖, 把随身携带着牛n_ai干扔到桌子上,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成功和哑奴汇合的景言并不知道何府中何袖刚被她父亲扣下一顶“私通男人”的大帽子。
他带着东西从房顶里跳出去后——说起来以跳房顶的方式来逃跑可真是方便快捷啊。哑奴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走得很远了,所以才会和前来清查的何大人一行人错开。景言以自己的直觉去追,跑了没多久就追上了。
景言从后面拍了拍哑奴的后背,哑奴差点要跳开回击,不过还是忍住了,回头一看,果然是景言,再看看他手里抱着的家当,顿时明白了。
“他们追来了?”
景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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