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杨牧制止道:“别哭了,眼下该如何是好?要是真的做实了不孝的名头,这辈子都没出头之日了。而且那个贾代儒不像是好人,文人相轻,你又和他不和,万一你去了他手底下,肯定要欺负了你,我们又不在。”
“告御状,鸣鼓伸冤。”王子胜这一句话,把二人吓了一跳,“你们想啊!现在流言蜚语满京城了,而且贾世伯分明是恼了咱们,连钱先生和外公都一块恼了。要是单单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贾老太太现在病了,焉知不是心病,要是真相大白,自然病就好了。不是常听人们说,心病还是心要治。云不如大家豁出去,挣个明白。我去打头阵,龙潭虎x,ue也敢闯。”说罢,就瞅着二人,杨牧也被这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站起来就要走。
刚出来院子,云嬷嬷就急忙忙的上前来,看到三人如此狼狈,道:“奴婢派人伺候三位少爷沐浴更衣?”杨牧大手一挥道:“不必了,有急事儿,去一趟表弟家里。不要弄得阖府都知道,只是去看姑妈而已。”云嬷嬷也不敢硬拦截,只得道:“这一时半刻,马车什物的也备不齐,不妨主子先回屋子等等,奴婢这就差人去备好车马。”王子胜打断了云嬷嬷的话,“不必了,直接做我的马车就行,端隐已经都弄好了,都齐全着,嬷嬷放心。”
只得看着三人坐上了王子胜的马车,直奔大道而去。才跺跺脚,慌忙跑去回禀老太太。
☆、第27章
刚走到一半,贾赦就有几分退缩,道“这样好吗?会不会连累了你们?”杨牧立刻大包大揽起来,道;“兄弟嘛,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再者说今天有人能从内库里偷东西,后个指不定就要干嘛呢?万一下毒呢?就当为了老太太的安危,也顶拼上一拼。”一听到“老太太”三个字,贾赦立马就不退缩了,还催着让快点,生怕晚了。
杨府是在城南里刑部的大鼓只隔着一道街而已,快马的话不过两盏茶的时间,就是驾马车也不过一刻钟,到了刑部府衙门口,贾赦也不等马车停稳,就急匆匆地跳下车。慌得小厮急忙接住,却被一把推开。
刑部门口的守卫看到忽然冲来一个衣衫不整且浑身s-hi漉漉的人,就要拦截。结果人家并没有往里冲,反而是一拐弯,冲着大鼓而来,守卫立刻停住脚,不敢上前阻拦。为啥,这面大鼓可是开国的太祖皇帝所立,专为民间百姓鸣冤昭雪所设,凡是胆敢阻拦者,不论身份高低,一律灭九族。想髙宗年间,静琬公主仗着是高宗之妹,阻拦告状之人,结果封号被夺,贬为庶民,其夫家全都跟着倒霉了,连静琬公主的独子也是x_i,ng命不保。
至此之后再没有人敢如此干,当然,也没有来告状的了,这还是开国第二宗。大鼓嗡嗡作响,立刻引起路上行人的围观,从刑部之中走出了一位官员,看官服应当是一位四品主事,问道:“何人击鼓?”贾赦整了整衣冠道:“草民贾赦击鼓,状告草民六叔贾代儒联合琉璃场汲古斋窃取御赐之物,并栽赃祖母,致使祖母病重。”
这下可把旁边的人惊呆了,开始议论纷纷,这个道:“怨不得前些日子传闻,是荣国府里头的孙子把祖母气病了。原来是分了家的庶子把嫡母气病了。”那个又道:“瞧着小公子衣衫不整,嘴角还烂了一块,是不是这贾六老爷干了什么啊?”也有说:“莫不是这个贾赦想祸水东引,我家三表弟的邻居的亲戚说是……”
贾赦也不为所动,只是直挺挺的站着。刑部里头已经按照规矩,将状子抵到了圣上面前。今天恰逢叫了“大起”,文武百官都要上朝,圣上正在金銮殿上商议大事,就听见“鸣鼓伸冤,鸣鼓伸冤”,百官骇然,这事儿可是多少年没发生了。一个刑部主事进到殿上,呈上状子,嘴里道“鸣鼓伸冤”,旁边早有太监呈上御览。刑部主事道:“京中荣国府贾代善之子贾赦状告其六叔伙同汲古斋盗窃御赐之物,并栽赃陷害,上对圣上不忠不敬,下对嫡母不孝。”此言一出,百官莫不惊骇,纷纷望着贾代善。就看贾代善出班跪倒,道:“竖子无状,求圣上责罚。”
圣上笑道:“即然鸣鼓伸冤,自是要见见当事人嘛!更何况太祖下旨,击鼓鸣冤者无罪。”说罢也不理会贾代善,只是让贾赦上殿。
☆、第28章
只见贾赦随小太监来到殿上,规规矩矩的行礼,也不敢抬头。就听圣上道:“怎么这幅模样?难不成还要学那市井刁民吗?如此衣冠不整。”
贾赦答道:“草民只是想为祖母伸冤,担心迟了,就没有祖母了。”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抽抽搭搭的,“当日草民于汲古斋看到了家祖母的陪嫁物件,紫檀底座的透雕福寿古黄白冻盆景,本来世间一样的物品千千件,草民也未留心,但是汲古斋的掌柜一力推荐,草民就拿起细看。才发现那的确是家祖母的东西。当年祖母出嫁时曾得到御赐之物,这就是其中一件。”
圣上仿佛来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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