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塞尔道：“你也不能？”
林西：“现在不能，以后说不准可以，但也只能说是试试吧。”
希塞尔点点头，倒也没有特别失望：“好，那就当作是治不了，如果这样，我最后是不是会变成普通人？”
林西：“对。”
希塞尔‘哦’了一声，突然朝他靠了过来。
希塞尔有一双好看的凤眸，正经时是充满威势的，凌厉的叫人不敢久看，可此刻，他敛了眉眼，满目星光细细碎碎地洒在里面，便显得格外柔软。
“林西。”他拖长尾音叫了一声，嗓音低哑还打着颤，听起来十分可怜：“如果我变成普通人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林西：“……”
林西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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