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欢谢谨言在世的时候拧成一股绳的谢家,不喜欢这样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的谢家。谭天笑叹息道:“师尊,每个人的道义都不同,不能强求。”温衡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然他就不会心平气和的和谢怀竹说话了,而是质问谢怀竹为什么要这么对谢谨言的遗孀,为什么不能像谢谨言那样做事了。
温衡无奈的说道:“天笑,师尊发现大多数时候我只能当个看客。”谭天笑理解温衡的抑郁,他回应道:“是啊,除非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然发生在别人身上,其他的人只能是看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吧,事情没落到自己身上,觉得什么都不算事,说话可以轻描淡写语气可以云淡风轻。等轮到自己,真正疼起来了,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只有熬过去了,才能说遇到的那些困难是财富,如果熬不过去,困难始终是困难,变不成财富。
苏语曼扶着肚子走了出来:“散人。”温衡转过真去:“谢夫人。”苏语曼真心诚意的道谢:“多谢散人出手相助。”温衡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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