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实才刚刚八点多,陆文桥完全不想睡。他问:“你的酒醒了?”
“醒了吧。”许亦然看看床铺,“我想睡觉。”
“没什么不妥?”陆文桥还在担心卢星海说的话,“卢星海说你喝的酒里有药。”
“什么药?”
“……春药,之类的。”
许亦然:“你喝了春药?”
陆文桥:“是你喝了……”
许亦然躺下,把被子拉到肩膀上:“哎,真可怜。你自己解决吧。”
陆文桥咬了半天牙,跟自己说别跟醉酒的人生气,千万别生气,要淡定,要从容,要有气度,反正聊不起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天发生了。他低头在许亦然露出来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管他的痛哼,自己开台灯玩游戏了。
萝卜被啃了几口,嘤嘤地哭。他心疼得不行,正要重新开始,眼角余光看到许亦然坐了起来。
“喝水吗?”他把身边的水杯递过去。
许亦然不接杯子,只抬头看他。
“有件事情忘记做了。”他抓抓脑袋,还没干透的头发睡得乱翘,又因为满脸迷糊,看上去挺好玩,“你不是说出院了要做一次?”
陆文桥惊呆了。
许亦然开始脱睡袍:“我不能让你亏了那十万块钱。”他衣服脱了一半,认认真真举个手跟陆文桥算:什么时候是两次,后来又一次,接着又……
看到陆文桥惊愕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许亦然不太清醒的脑袋晃了晃。
“哦,你腿伤,情况不好,不能做。”他说着又要躺下。
“做做做!”陆文桥心说尼玛,多难得,你居然能主动一次,以后要多灌你喝酒才是。
他哗啦一下掀开自己睡袍,露出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冲许亦然说:“你坐上来。”
许亦然很顺从地坐在他身上,按照陆文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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